上,无悲无喜,等待祭司宣布第二场比试开始。
时阑很快上了台,她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了一眼未已,掩唇笑道:“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厉害了,想当初你还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呢。”
“废话少说,出招吧。”未已不想和她多谈,拔剑在手,直指对方。
时阑看到她这般轻视自己,冷哼一声,眼中掠过扭曲的愤怒,反手握着短剑,一俯身向她冲了过来。未已左脚一错,避过短剑,右脚微微用力,迅速拉开身形,与此同时,右手上扬,一道银光乍起,荡开短剑,如灵蛇般向时阑噬去。
转眼已是三招过去,未已正要让开短剑,只觉身形微微一涩,力气竟不知不觉散失了大半,她抬眼望见时阑嘴角的诡笑,知道这定是时阑所为,想起适才与她擦肩而过时闻到的香气,当时还以为是她身上的熏香,不由恨声道:“卑鄙!”
“嗤。”时阑嗤笑一声,加紧了攻击,招招不离要害。
“你以为这样便能赢我吗?弦月!”未已咬着下唇,一缕冷汗滑过眼角,她擦也不擦,竟将手中银鞭向时阑甩了出去。
时阑吃了一惊,以为她有什么强大的招术,见此不由大笑起来,手中短剑刺向未已心脏。
未已手指追着银鞭手柄,五指轻弹,银鞭便似一轮弦月,旋转着向夜阑斩去,每当银鞭力竭,未已的脚步也随之变换,五指在手柄上轻敲,手臂舒展,身姿灵妙,看上去,一轮巨大的银色弦月绕着一袭红裳盘旋飞舞,绚丽,冷冽,反倒像是在舞蹈一般。然而这一招的威力却是巨大的,不一会时阑身上就出现了几道伤痕。
“我认输!”血液染红了大半衣裳,时阑感到死亡正在逼近,不由开口求饶。再不认输,就算未已不杀她,再这么下去,光是流血也会死的。
未已收回银鞭,身体极度虚弱,但仍然笔直地站着。时阑松了口气,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只见衣裳委地,她竟是浑身**,不由尖叫一声,昏倒在地。她转头望向场边的祭司,祭司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宣布了她的胜利,让人将时阑带下去。
场下一时鼓噪起来。
“风倾泠花不容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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