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冷秋檀一眼,缓缓走到步维天身边,笑道:“阿竹,可是等得无聊了;
!”
“也还好,千离此去可还顺利!”步维天温和笑道。
“顺利是顺利,只是一点意外也沒发生,倒叫人有些无趣!”郁千离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话本小说中,那些代表正义的不是总在最后时刻惊天逆转么,可惜,我拖到杀了他们都沒等到呢?”
步维天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千离的想法,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阮咸目光一黯,沒想到元飒、典弗这么快便遭遇不幸,他原还想着至少能逃出一个,沒想到……唉……
“不可能!”冷秋檀当即反驳道,与其说是不信,倒不如说是不愿相信,如果元飒、典弗能逃得性命,那起码她心里还可以保留一分希望,不至于丧失信心。
郁千离悠然道:“你若不想相信也随你!”
冷秋檀闻言心却忽然沉入了谷底,魔尊沒有费口舌解释或是描述二人死去的场景,她这种你爱信不信的态度反而更说明,元飒与典弗确实死了,冷秋檀脚下踉跄一下方才站稳,脸色越发苍白起來,做好准备面对可能的死亡和明确知晓注定要死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冷秋檀忽然想起当日占卜出“亡者重生”时自己的不屑,再对比此时此景,只觉得无比讽刺,当日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回落到这个地步吧!,冷秋檀不由自嘲一笑。
阮咸沉沉一叹道:“我当初立誓斩尽天下妖魔,可最终却耽于悲伤,不思进取,以至今日比之从前仍毫无寸进,如今败于魔尊、魔皇之手,也是应当,只是正道不灭,我死之后,定还有后人承我之志,到时魔尊、魔皇可莫要像我们一样了!”
“阮郎,你不许说你会死!”冷秋檀听到阮咸说出“我死之后”四字,当即尖叫道。
阮咸苦涩一叹,却沒有回应。
冷秋檀闭上了眼,泪如泉涌,阮郎,至死你也不肯和我说一句话吗?。
“呵呵!”郁千离讽刺一笑:“正道不灭,何谓正道,对妖魔斩尽杀绝,剥皮抽骨,也是正道,不过是以人为万灵之长自居,蔑视其余生灵罢了,正道,呵呵,可笑!”
阮咸面色平静道:“魔尊与我各有所秉持之念,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此不必多言!”
郁千离冷笑一声,忽然抬眼看向二人身后方向。
阮咸略一皱眉,不知道魔尊此时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他与冷秋檀已是瓮中之鳖,对他们使用计谋又有何意义。
不一会儿,阮咸便感到了熟悉的气息波动,冷秋檀自然也感应到了,心中不由一喜,难道魔尊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打击他们的,实际上并沒有人死亡,冷秋檀有意无意忽视了他们与魔尊的巨大差距,好像还有人活着,她心中就还有勇气一样。
那熟悉的波动很快出现在阮咸身后,阮咸这才微微侧身回头去看,先前虽然感觉到那气息,可魔尊、魔皇在前,他也不敢一直转身等待,将后背交给敌人,然而余光中却只见那一身白衣的女子缓缓从他与冷秋檀中间穿过,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