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弗沒回话。
元飒想了想又道:“你和冷秋檀在前面,明微在中间,我和阮咸靠后,当时冷秋檀稍稍偏了偏,我那时虽然沒有看出來,但后來我一回想便记起了!”
“以魔尊的实力,便是冷秋檀不让,她想杀我们之中任何一个都是轻而易举;
!”典弗既未赞同,也未反对,而是说起了魔尊。
“你到底想说什么?!”元飒有些不耐烦道。
典弗叹了口气道:“我想说的是,大敌当前,冷秋檀为一己之私自断臂膀,实在……魔尊本就比我们还要强,虽不知魔尊之前为何迟迟不动手,也许是想在杀死我们之前折磨一番,如今冷秋檀将明微送上门,魔尊顺水推舟,更留下话让我们彼此离心,元飒,刚刚我在阮咸那里便见到阮咸与冷秋檀大打出手,他们两个竟像市井之徒一样扭打……”
“你说他们两个打起來了!”元飒闻言瞪起了眼睛,意外道。
“可不是,大敌当前,最重要的便是同心协力,阮咸那里倒还好,他再愤怒,也不会不顾全大局,可冷秋檀,你也见到了,明微都已表明不争,冷秋檀却还不放过她,如果我们两个不称她的意思,她是不是也要借魔尊的手将我们除了,这叫我怎么放心把背后交给她!”典弗诉苦道。
元飒闻言嗤了一声道:“明微抢了她的男人,她当然欲杀之而后快,你又沒抢了阮咸,你怕什么?”
“那你又是因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典弗反唇相讥。
元飒冷哼一声,他自然不会承认他有些兔死狐悲之感,只是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打败魔尊,要是轮回命轮在手……”说起这个,元飒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典弗觑他一眼,不由问道:“说起这个,我一直想问,轮回命轮是怎么失踪了,真是因为地界命脉消失的缘故!”
元飒冷着脸,明显不想回答,他总不能说他一直都不曾降伏轮回命轮,结果两千年前地界命脉损失过半,结果它就自己忽然消失了,而除了他不曾降伏轮回命轮外,其他典弗也是知道的。
典弗又问了几次,见元飒一直不答只能算了。
元飒沉着脸向前走,忽然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打败魔尊!”
“我能有什么办法,阮咸一直是我们中实力最强的,可这些年來他的实力不曾提高过,如果他沒有留手,我们也就只好盼着魔尊的心情好了!”典弗沒好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元飒怒道:“就算打不过魔尊,哪里就到了那个地步!”
典弗沒说话,元飒却从他脸上看到了讽刺和自嘲,心中越发一沉。
二人顿时沉默下來。
天色逐渐变黑,沉沉墨色晕开,等到了天明又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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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魔界大军仍是岿然不动,而凉戊关内仙人却渐渐有些骚动起來,魔界大军就像悬在头上的利剑,大军虽然岿然不动,但这并不代表这利剑不够锋利,利剑在头上晃动,剑尖仿佛在各处要害上游移,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更不知道它会落在那里,仙人们不知道大军何时攻打,但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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