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摇窗,风声飒飒。
郁千离坐在桌边,屋子里沒有点灯,唯有屋外的亮光将窗外的修竹影子投到窗上,投到地面上,郁千离以手支颌,不觉有些出神。
也许是气氛太静谧,也许是黑夜隐藏了所有表情,郁千离忽然开始思念,封印在一点点解开,他的生命也在一点点流逝,而她却还要很久才能恢复实力,心念就像是木桶的容积,心念增强方能容纳更多力量,可她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便是力量,但天界仙人恶念、执念甚是淡薄,根本不足以让她很快恢复……这让她感到一阵无力和焦躁;
*********
院落之外,桓朔默默看向主屋方向,他本是酒壮胆魄才一时冲动來到这里,可走到院落之外,被冷风一激,却忽然又迟疑了,说了又如何呢?他已经失去站在她身边的资格了。
天光渐明,桓朔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原來他不知不觉中站了一夜啊!桓朔苦笑一声,看了看紧闭的院门,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
*********
又过了一日了,郁千离心中默默道了一句,怅然一叹,便听院外有人敲门,郁千离一讶,起身前去开门,便见桓朔一身湛青衣袍站在门外。
“师兄!”郁千离一挑眉:“进來坐吧!说來师妹可是鸠占鹊巢了!”
“师妹哪里的话!”桓朔摇摇头:“我便不进去了,师兄今日恰好路过竹兰城,忽然想到黍离居长久空置,便來问问师妹可住得习惯,要不要派几位婢女來服侍!”那样离去,桓朔又有些不舍,想了想,终于寻到一个话題,便转身折返。
郁千离婉拒道:“师兄太客气了,师妹习惯一个人,若有人服侍反而会不自在,再说我不日便要离开,也不必那么麻烦!”
桓朔闻言一黯,师妹原本是郁国公主,怎么会不习惯被人服侍,可见这些年郁千离一定吃了很多苦,桓朔接着说道:“师妹既然不愿那也罢了,可师妹却勿要再提离去之事,这么多年师妹流离在外,师兄都未尽到照顾的责任,实在愧对师父所托,师妹便多住几日,也好让我对师妹补偿一二……”
桓朔话已至此,郁千离也不好再推脱,便点点头道:“那便叨扰师兄了!”虽然以前对这位师兄并沒有什么映像,但昨日她忽然意识到了她对身边之人的疏忽,现在她亲人早亡,师父已逝,师叔远游,桓朔可以说是她身边唯一的亲人了,一些小事,她不想拒绝他的好意。
“师妹太客气了!”桓朔笑了笑:“到时师妹若想离去,和我打声招呼便可,黍离居的控制令牌我已经交给师妹了,日后哪天师妹想來看师兄,也可以直接住进來!”
“好!”郁千离沒有拒绝,反正总有办法在离去时还给他的。
桓朔又看了眼天色,告辞道:“师兄还有事,便先走了!”
“恩!”郁千离点点头,行了一礼,见桓朔渐渐远去,便合上院门,向院中走去。
说來这处院落的布局景物等等总让她有些眼熟的感觉,郁千离打量了一番院中建筑,先前心中有事,也未细看,此刻心头忽然有了疑惑,自然要明确一下。
回文穿花……郁千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