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谁,要知道对于不熟的人,她一向是过目便忘的。
桓朔露出笑容,许是不常笑,笑容显得有些生硬,但却十分真挚;
郁千离回以淡淡一笑,心头忽然有些淡淡怅然之感,昆仑宫啊!虽然被封印时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那些记忆与她就是发生在不久之前,可此刻在天界遇到昆仑中人,又忽然有一种沧桑莫测之感。
“师父如今可还安好!”昆仑宫中还能让郁千离有所牵挂的也只有她的师父青简了,自己的弟子犯下如此大错,被逐出师门,她这个不肖弟子却是让师父失望伤心了。
桓朔闭上眼,低沉叹道:“师父未能度过大罗金仙之劫,百年前便陨落了!”
“什么?!”郁千离神色大变,不可置信地反驳道:“师父天资超绝,怎么可能失败!”
桓朔沉默不语。
郁千离顿时闭上了眼,桓朔这个样子便是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师父确实已经逝去了……为什么?为什么?,,总要让她身边亲近之人死亡,,父王母后是这样,皇弟是这样,连皇姐也是这样,为什么甚至让她连师父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封韬,若不是这个贱人将她封印,她又怎么会与师父这样永诀,郁千离睁开眼睛,目中闪过一道冷光,他虽身死,可他的宗门却还未亡。
“师妹节哀顺变……”桓朔见郁千离满身杀气,想要开口安慰,可沉默许久,只说出这么一句。
郁千离长长一叹,声音低落地问道:“师父、师父可曾提过我!”
桓朔点点头道:“渡劫之前,师父曾多次下山寻找师妹的下落,可是总是沒有师妹的音讯,我们都以为师妹已然身故,师父每每提及师妹,总是甚为伤感,师父若是见到师妹安然无恙,定也甚是欣慰!”
郁千离闻言默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人生痛苦之事莫非如此。
“师妹可有地方落脚,若是沒有,不如跟我回昆仑宫吧!”桓朔缓缓开口提议道。
郁千离闻言不由冷笑一下道:“呵,我这等昆仑弃徒,永世不得迈入昆仑山半步,师兄若是有心,让我去拜祭一下师父便是!”
“师妹不愿去昆仑宫,这样的话,我在竹兰城有一处院落,平时也不怎么去住,师妹不妨去那小住一段时日,待我安排一下,再带师妹去拜祭师父如何!”桓朔沉吟片刻道,目光中流露出期盼之色。
郁千离点了点头,她正好需要一处安全的地方落脚,看桓朔的服饰想來他在昆仑宫内的地位不低,且昆仑宫乃是天界第一大派,还有什么地方比昆仑宫附近安全,不想呆在昆仑宫,一则是她与昆仑宫情断义绝,二则是不想受到拘束。
桓朔看了一眼周围,有些歉然道:“一时情急和师妹就在街上谈了这么久,我们这边动身吧!”
“好!”郁千离点点头,顺手祭出鸿蒙星云飞梭來:“师兄为我指路如何!”无论是用裳音剑飞遁还是就靠自己飞都太明显了,先前是一时忘了这艘飞舟,此时用它倒是恰恰好。
桓朔便跃上甲板,指明方向,郁千离便驾着飞舟,向着西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