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郁千离还未去找步维天,步维天便已來到了郁千离院中,郁千离一怔,也只笑了笑,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简略说了下昨天的事情:“我已和玉若提及,她说等几日后杜公子渡完劫,再邀请我们去俯天上界!”
步维天神情有些奇怪地说了一句:“我们近日可能还走不了了!”
“哦!”郁千离一挑眉,询问地看向步维天。
步维天叹了一声,道:“杜兄昨日受了重伤,只怕要修养半年左右才行!”
郁千离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在池卢宗内谁能伤得了杜公子!”
“我们路上说!”步维天道了一句,当先向院外行去。
“好!”郁千离点点头,紧随其后,看了看方向,却是往杜轩的洗剑峰而去。
路上,步维天便把昨日发生的來龙去脉向郁千离一一道來。
原來昨日郁千离与卓玉若相携而去后,过了一会儿,杜轩也來到了松涛坪,步维天当杜轩是來找他,哪知杜轩走向了另一边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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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轩走到松涛坪西边的一座院落前,望了望院门,踌躇片刻,方上前敲了敲门;
房中的梅溪散人睁开眼睛,见孟柳儿还在调息,便起身开了门,梅溪散人打量了一番门外的杜轩,见他一身月白剑袍,头束逍遥巾,腰佩宝剑,显得丰神俊朗,梅溪散人愣了一愣,旋即反应过來來人是谁,不咸不淡道:“原來是池卢宗掌门的高足啊!”
“不敢,杜轩拜见梅溪散人前辈!”杜轩不卑不亢道。
梅溪散人哼了一声,一甩长袖,径自走到院中石桌边坐下,也不请招呼杜轩进來。
杜轩笑了笑,神情自若地在梅溪散人下首坐下。
“老身与柳儿徒儿來你们池卢宗做客,两袖清风,身无长物,茶水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梅溪散人板着脸冷冷道。
“无妨!”杜轩淡淡一笑,开门见山道:“在下此來也并不是为了吃一杯茶水的,我來是为了与孟家姑娘解除婚约……”
“绝无可能!”梅溪散人一掌拍在桌上,勃然大怒,打断了杜轩的话:“老身今日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教训教训你这负心薄幸的东西!”
杜轩避开四分五裂的石桌,身上渡劫期的修为波动一闪而逝,见梅溪散人脸色大变,神色阴晴不定,方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我们修道之人讲究逍遥自在,无挂无碍,万事随缘,我与孟姑娘之间并无情缘,前辈若一味把我们撮合在一起,反而不美!”
“有缘无缘难道是你这小子说了算的吗?!”梅溪散人气极反笑道:“我徒儿柳儿苦苦等你,等到二十岁都不曾嫁人,更为了你一心求仙,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金丹期修为,她为何如此自苦,,还不是为了能和你相伴一生,不至于红颜白发,你如今上下嘴皮子一碰,便想与柳儿解除婚约,老身告诉你,想也别想!”
杜轩闻言沉默了下,才缓缓答道:“在下昨日回转家中拜见父母,询问了此事的來龙去脉,家严告知在下,当年也曾向我师父举荐过孟姑娘,只是师父只收了在下为徒,却不曾收下孟姑娘,我父母向孟家伯父提出退婚之时,我与孟姑娘不过五六岁,只见了一两次,总不至于便情深到非君不嫁,非伊不娶的地步吧!”
梅溪散人一怔,觉得杜轩说的也有道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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