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将卓玉若与郁千离二人错认,她不知道她眼中的情敌此刻就坐在面前,而卓玉若对于孟柳儿的身份更是一无所知,这二人的第一次见面显得甚为平静,平静的或许可以说是平淡无奇,就好像两个陌生人擦肩而过,彼此淡淡一笑,实际上却沒有留下什么印象,可当二人再次相见,那时的情形又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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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柳儿回到房内,便见师父梅溪散人睁开眼睛,甚是关切地问道:“柳儿这是怎么了?出去一会便成了这般样子!”
孟柳儿虚弱一笑道:“柳儿是去修炼了,只是一时心急岔了气,休息一阵就好了,柳儿让师父担心了!”她也不提被郁千离所伤一事,并不是她善良到沒有原则,软弱之极的地步,而是这种事情此时不说,到时反而会更加猛烈地爆发出來,那样才能让众人看清卓玉若恶毒的真面目。
“唉!你这孩子,也不小心些!”梅溪散人起身,理理孟柳儿的有些散乱的发髻,拍拍她的手,嗔怪道:“这几天你就不要再去修炼了,欲速则不达,放松些!”
“柳儿知道了!”孟柳儿乖巧道。
梅溪散人拍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师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放心,师父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孟柳儿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口中哽咽道:“多谢师父!”
“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梅溪散人笑了笑,催促道。
“恩!”孟柳儿应了一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孟柳儿似想起什么一样,低声问道:“师父,轩郎……!”
梅溪散人皱了皱眉道:“柳儿……唉!那杜轩想是有事,你放心,他要是负你,为师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他好过!”
孟柳儿双目一黯,却仍露出一缕笑容,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梅溪散人摇摇头,这孩子总是那般为人着想,她以为她看不到她那笑容中带着些许苦涩,她性子嫉恶如仇,当初便是不忿孟柳儿的遭遇,才收下她作为徒弟,不然她区区散修,又怎会和池卢宗对着干,不论如何,她一定为孟柳儿讨回公道。
孟柳儿进了房,坐在桌边,咬着下唇,只觉得鼻间发酸,几欲泪下,她和师父梅溪散人几日前便來到了池卢宗,可是掌门真定子只让人传话说杜轩未归,一直都沒有露面,这便罢了,昨日杜轩归來,可到现在都沒有來松涛坪,孟柳儿又想到那些池卢宗弟子的口气,好像在他们的眼中,她就是那等死乞白赖硬要贴上杜轩的轻浮女子,以为她和师父是见池卢宗势大,借婚约一事來打秋风的,不由越发悲愤起來。
孟柳儿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來,寻思了一番见到掌门真定子该说些什么?见到杜轩该说什么?见沒有什么疏漏,才放下心起來,父亲、母亲……孟柳儿眼神迷离,抬手摸摸了袖囊,目光一冷,露出坚决之色,池卢宗势大,师父虽然说要为她讨回公道,但只怕是有心无力,但她也决不会坐以待毙,还有那卓玉若,孟柳儿握紧了拳,一滴鲜血从指缝滑落,然而她似乎感觉不到痛苦一样,反而露出了柔婉的笑容,卓玉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