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天微微颔首:“公子得了灵药,还打算继续深入吗?”
灵药?郁千离一挑眉,只希望贺兰殊发现那只是一株再普通不过的杂草时,不要郁愤吐血,若是在服用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那想必更加有趣?
郁千离意味不明地一笑,便听贺兰殊自信道:“富贵险中求,自要继续搏一搏。”
步维天忽然语气温和道:“那就祝贺兰公子得偿所愿,只是还请公子莫要破坏宫中陈设。”
郁千离不由望了步维天一眼。
贺兰殊想了想,虽不知对方为何如此,但觉得这无关紧要,便应道:“我会注意的。”
步维天回看一眼郁千离,笑道:“我们也没受什么伤,既然千离与你有旧,这件事便不要再提了,免得伤了情谊。只是,我们三人不习惯与别人同路,不知贺兰公子打算……?”
贺兰殊胸中一闷,腹诽道,你这样说了,难道我还能死皮赖脸跟着?又见郁千离神情淡淡,似是不在乎,却孤柔则是一脸你还不快走的神色,不由苦笑道:“在下习惯一个人,那么诸位,就此别过。”
郁千离微微颔首,却孤柔不耐烦地瞪着他,步维天倒是温和地道了句:“保重。”
贺兰殊心中叹了口气,便要转身离去。他还未走出几步,便与一行人迎面撞上。贺兰殊停住脚步,定睛看去。
只见来人身着青色长袍,从领口到衣摆绣着一条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雪白河流,却是长河剑派的修真者。
那领头的一名头戴兰芷玉簪中年妇人扫了一眼贺兰殊,又看了一眼他身后几步远的郁千离三人,及至看到旁边田亩中散落的冰蓝色弦月碎片,以及那身穿暗蓝镶白纹长袍的年轻男子的尸体,不由心头一跳。
她想起刚才走来时所见的寒岳阁门人的尸体,难道那是这几人干的?杀人夺宝?可他们先前路过这田亩时,却是把角角落落几乎都搜了一遍,应该不会有什么遗漏吧?若真的是……那值得却孤柔动手抢夺的应该是什么样的东西?仙器?仙草?她的心砰砰跳起来。
深吸一口气,按下起伏的情绪,那中年妇人向却孤柔微笑着打招呼道:“却阁主。”
“水芷长老。”却孤柔盯着她想了想,方道了句;
“这几位看来陌生的很,除了这位姑娘我在潮落崖上见过,那时想来结识,可惜事物缠身。如今偶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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