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走上高台,站在阳眼上。
他平静下心绪,取出一面黑底红纹的阵旗,一面舞动,一面低声念起咒语。
“血杀万灵,以作牺牲。八方逆位,颠倒乾坤!”
“离一!”束玄安蓦地转身面向南方,阵旗直刺虚空,厉声喝道;
只听一声轰然大响,南方一道十人合抱粗细的血红光柱冲霄而起,高达数十米。
“艮二!”束玄安再转向东北,手中阵旗挥舞。
东北方一道血红色光柱轰然而立。
“兑三!”
“乾四!”
“巽六!”
束玄安手中阵旗急舞,西方、西北方、东南方各立起一道血红光柱。
此刻,贺兰殊已能感到脚下的土地隐隐震颤,他拄剑而立,警戒地望向四周,法阵继续发动下去,闹出的动静一定会引来正道之人。
而在南方的海角城,当第一道光柱冲霄而起时,远处的海面已泛起波纹。而当东南方向的光柱出现,海水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掀起几米高的海浪,未等落下,又一股浪潮用来,激烈地相撞,迸发出四下飞溅的白沫。还留在岸边的人们尖叫着逃开,恐惧而不安地退到远处向海边张望。与此同时,戈域以西,忽然狂风大作,一道道龙卷风由小变大,将地面的一切卷上半空,再狠狠掷下。人们紧闭门窗,望着窗外黄突突的一切,拥在一起,似乎这样便可以缓解心中的恐惧。
“震七!”
“坤八!”
“坎九!”
又是三道光柱立起。
东南沿海之地,大海卷起数十米高的海浪,似一道水墙,沉默着逼近,呼啸着拍落,千钧巨力,将一切碾为齑粉!而西方,高达百米的龙卷风四处肆虐,像是生有无数触角的怪兽,以将一切绞碎作为取乐。陆地上,不时绽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火山喷吐着岩浆,积雪也不甘于寂寞,奔涌着,涌下山川。
整个世界,恍若末日,只有这里,还留有一块平静的土地。
贺兰殊拔起黑色的长剑,指向前方。他眯起双眼,意味不明道:“没想到最先找到这里的是你。”
来人一袭黑袍,袍角无声地滑过地面,站在他三步之外。
她抬起头,墨发无风自舞,问道:“你知道我?”
“自然!”贺兰殊哈哈一笑:“如今有谁不知道郁千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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