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可惜好景不长,郁闷的事儿再度发生。
陶陶在家过完春节,又耐不住了,吵闹着非要回海源不可。
薇薇心里不乐意,但这种事又怎好跟舅舅明说?只得委婉的向舅舅表示,陶陶现在既不愿工作,也不愿学车,他们愿意出钱供她继续深造,舅舅对女儿的任性毫无办法,但也觉得不能再任由她在社会上闲晃,便答应了薇薇。
于是,陶陶再次回到海源是以答应读研为条件的,幸好海源大学比较多,出名的艺术院校也有两所,薇薇找了关系,迅速替表妹办好插班入学手续,陶陶一到,立马就被送进了海源大学艺术系的宿舍楼里。
过了半个月,过足新鲜劲的陶陶开始烦躁,本来她的专业成绩在川音还算不错,可到了著名的海源大学艺术系一比,差距就出来了,这些正规渠道招考进来的研究生哪个不是个中翘楚?陶陶的自信心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这种自卑情绪的干扰下,她越学越沮丧,越学越没有信心。
她开始哭闹着要休学,抱怨学校宿舍人多环境也不好,薇薇为了安抚她,又只好在学校附近为她找了间单身公寓。
周末回到表姐家时,薇薇将一串钥匙放入陶陶掌心,“新公寓离学校很近,是你表姐夫特意为你找的。”
薇薇以为这次表妹总该满意了吧,可她又猜错了,陶陶仍不满意,还满腹委屈的说:“我知道了,你们就是想赶我走!”
夫妻俩一时愣住,急忙解释没有这回事,陶陶趁机要求休学,说自己根本不适应再回到学校生活,保证从此以后乖乖的找工作。
对此,薇薇很是无奈,表妹的心思她也算看清了几分,什么找工作之类无非是用来搪塞长辈的,说白了,她就想天天跟在季常屁股后头转,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是表妹?又谁叫她和母亲在最困难的时候一直受小舅一家的恩惠和照顾呢?于情于理,她都不敢将表妹硬赶出去。
陶陶就这样赖下来了,从此谁也轻易不敢再说让她单独出去住的话,而读研和工作的事也就此搁置下来。
她整天在家里闲晃,除了上网,也不爱参加社交活动,更别提出门结交朋友,她现在最爱做的事就是每天在家里痴痴地等着季常下班,仿佛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