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为公司的前途命运着想,这样下去,爷爷的心血迟早会毁于一旦,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跟着季常回来的原因。
只是她仍有些好奇,现在股价正高,而且谁都能看到荣丰集团的发展潜力,那位小股东怎么愿意在此时将股份拱手相让呢?
对此一问,季常只笑而不答。
好吧,他既不愿说,她也不再继续追问,目前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帮她解决困境就行。
大概是受了母亲的盅惑和挑唆,颜月倾找过她一次,毕竟是兄妹,便没有像外人一般撕开脸面争吵,但不满总是有的,倒不是因为他自己失去总经理的地位,他只是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
其实颜月倾自个也清楚,他在台上时,几乎处处受制于母亲,只要母亲不同意的方案,必定得不到施行,而且母亲和姨妈一起拉拢几位副总共同勾结承包商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提醒了几次,皆被母亲一句话驳回:“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他只得苦笑,母亲的所作所为,他并不认为是在帮他,但两代人的观念总是有代沟的,母亲认为只要拉拢了集团里有实权的副总和小股东们,慕薇薇这个董事长就只能算个摆设了。
而他却不敢像母亲一样乐观,就算薇薇自身能力不够,但季常呢?他不会放任不管的,这个男人很有水平,也很有城府,这从薇薇最近的人事任免和实施的一系列新政上就可见一斑。
果然,事情演变成今天的局面,母亲输的一败涂地,辛苦了几个月拉拢和培植起来的人脉都被扫荡一空不说,在集团里也不再有他们母子的容身之地,只是手里还有股份,所以还不至于扫地出门。
要说一点都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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