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你是和太太一起到医院看望荣丰集团的董事长吗?”
“请问你们还会离婚吗?”
对于记者们兴奋的提问,季常很有风度的巧妙应对着,薇薇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想说,现在她唯一担心的便是爷爷的病情。
当司机把车开过来后,记者们还穷追不舍:“慕董事长的病情如何,二位能透露点吗?如果慕董事长去世,谁将成为下任董事长?”
“……听说荣丰集团总经理的母亲因买凶杀人已被逮捕,这是真的吗?夏总本人会不会受到牵连呢?”
“慕董事长病倒是否与遭受打击有关?”
“……”
薇薇瞪着这些记者,只觉满腔悲哀,不懂这些所谓的无冕之王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我们先回家。”季常拉住她往车里塞,薇薇急道:“我没跟爷爷说要回家……”
“刚刚我跟爷爷说过了,他很高兴。”季常简短的说,迅速关上车门,拥住她冰凉颤抖的身躯说:“别担心,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真的吗?”她很不安,这段时间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什么了,所有事情接踵而至,她却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季常坚定的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前方一个急刹震的两人身子前倾。
“怎么回事?”季常拧着眉问,司机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有个行人突然闯红灯。”说完,他扭头探出窗口冲那行人破口大骂:“你丫活腻了,不要命了?”
“行了,走吧。”季常听着刺耳,催促道。
司机又瞪了瞪闯红灯的行人正准备重新发动汽车,薇薇突然捂着胸口说:“我、我好难受,我想吐……”
“快把车开到路边!”季常蹙眉喊道,又一脸关切的问妻子:“你怎么了?”
薇薇脸色煞白,在丈夫的搀扶下走下车去,熟悉的恶心感蔓延上来,她倚在梧桐树边干呕起来,季常接过司机递来的矿泉水,一边替妻子捶背,一边担心不已:“你没事吧,要不要回医院看看?”
薇薇很坚定的摇着头,有些难为情的笑了,她拉过季常的手抚上自己小腹,轻声道:“这儿,有我和你最重要的人。”
“你怀孕了?”季常恍然反应过来。
她怯怯的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希冀:“你,喜欢吗?”
“当然、当然。”季常激动的拥紧她,忽然鼻头一酸:“薇薇,对不起,你受苦了。”
季常的道歉让薇薇感到难堪和愧疚,伸手迅速捂住他的嘴低声阻止:“别说了。”
两人重新坐回车里,季常一面吩咐司机开慢点,一面将手放到她腹部:“多久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看得出来他很喜悦,声音轻快了几分。
薇薇眼眸流转,轻声说:“才一个多月。”
季常抱她坐到腿上,即将成为人父的喜悦让他莫名兴奋。
薇薇窝在他怀里,鼻端幽幽传来淡香精混合烟草的味道,她安心的笑了,所有疑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季常,是喜爱这个孩子的。
她闭上眼,默默感受着丈夫的心跳。
现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