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望去,一时惊的目瞪口呆:消失许久的季常和爷爷双双立于门前,不同的只是两人的表情,慕百年充满了疑惑和探询,而季常则是满腔怒火!
“爷爷、季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慌乱的推开夏羽凡。
季常双颊通红,手掌紧握成拳,这是他这辈子遭遇的最大耻辱!本来在慕百年和父亲的劝导下,他已经打算原谅她,怎料迎接他的竟是这幅画面?
亲眼看到自己女人含羞带怯的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季常不由得扭曲了面孔:“很好,很好!你们终于露出真面孔了,也让爷爷看看你们这对无耻的男女有多么的龌龊!”
“你误会了。”薇薇仓惶的跑上前去拉住他。
“不要碰我!”季常大喝一声,用力甩开她。
“啊!”薇薇失声尖叫,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栽去,夏羽凡及时上前,一伸手便抱住了她。
“够了!这是怎么回事?!”慕百年一声暴喝,震慑住三人。
季常心灰意冷:“爷爷您都看到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
慕百年将目光扫向孙女,薇薇眼中含泪,死命的摇着头。
夏羽凡挺身而出:“不关她的事。”
事到如今,他还敢公然袒护!
季常气得咬牙切齿,攥着的拳头烙得他骨骼咔咔作响,满肚子憋屈正愁无处宣泄,他恨不得立即挥拳砸在夏羽凡漂亮的脸蛋上,看他还敢这么嚣张!
“薇薇为了你们的事情很难过,我只是在安慰她。”夏羽凡心平气和的解释道。
季常一听就来气:“安慰?安慰需要抱在怀里吗?”
“季常。”慕百年喊道,原本他就不信薇薇和羽凡会有什么瓜葛,在他看来兄妹之间亲密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他觉得孙女婿情绪过于激动,说话也过分了,不过考虑到季常受伤的心情,他还是将脸色缓和下来劝道:“也许我们真的误会了。”
“我没误会!”季常忿怒道,转眼扔下一枚重砰炸弹:“爷爷你可知道薇薇当初怀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慕百年震惊之极。
薇薇惨白了面容,挣扎着扑向季常:“求求你,不要说,不要说……”
直到这一刻,她还想替他掩饰吗?季常难受极了,更坚定了决心,直直指向夏羽凡的方向:“就是他!”
这一刻,薇薇简直羞愧的无地自容,脸上的斑斑泪迹也掩盖不了她过去的耻辱,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将她撕的体无完肤?难道她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吗?
不再哀求,不再痛哭,她垂下双手,颓然坐到地上。
“不,这不可能……”慕百年不能相信,满脸的震惊和错愕,夏羽凡怎么可能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夏羽凡平静的迎接着这个时刻,这个煎熬了他五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秘密终于被彻底的揭开了,或许这一刻,他的灵魂终于可以停止愧疚了。
他不想辩白,甚至一点都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所有的过错都是他造成的,这里每个人的痛苦,包括他自己的,都是他一手制造的。
“你们告诉爷爷,这不是真的……”慕百年已经想不起来愤怒是什么样子了,他只能存着一丝饶幸。
夏羽凡莫名悲哀,原来费尽心思要掩饰的一切终究还是遮掩不住啊。
所有人都沉默着,室内流动着窒息般的难堪,慕百年心如明镜,不说话便等于默认了一切。他不禁摇晃了身子,神情一下子像老了十几岁,季常担忧的叫了一声:“爷爷。”
慕百年看向他,摆手道:“我没事、我没事。”
薇薇跪在地上嘤嘤的哭泣,夏羽凡一咬牙跪到她身边:“爷爷,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接受,但您不要怪薇薇,她也是受害者。”
季常和慕百年不约而同的望向他:“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别再问了!”薇薇卑微的哀求着,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太想知道真相的两人根本无力顾忌她有多痛了。
而真相往往具有摧毁一切的力量,所以当这个所谓的真相从夏羽凡嘴里一字一顿的迸出时,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是我强---暴---了----她。”
薇薇神情木然,一任泪水恣意长流,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袭卷,遍体鳞伤的灵魂再度被鞭苔的血肉模糊。
“你-----”慕百年惊骇的瞪大眼睛,一阵肝气上涌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怎么也想不到真相是这样残酷,难怪薇薇一直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她是怕他伤心啊!
季常手脚冰凉,他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
然后,他听见慕百年在身边怒吼:“你怎么能这样对薇薇?你这个孽子!畜生啊!”
老人的拐杖像雨点般砸在夏羽凡身上,他既不躲闪也不反抗,任由慕百年狠狠地抽打。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慕百年骂得对,他就是个畜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却对薇薇下手!
慕百年骂声震天,佣人们闻声赶来,却都被他喝退:“滚出去!都滚出去!”
看到眼前的阵仗和气势,哪个不怕死的下人还敢再吭声,全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