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季常宽慰道:“爷爷别担心,夏哥一直把您当成亲爷爷般尊敬,相信他一定会明白事理的。”
慕百年几近无奈:“只要他回来老老实实跟恩雅结婚,你以为我想管他在美国的事?”
季常认同道:“恩雅是个好女孩,家世不错,又跟咱们是世交,这点夏哥比谁都清楚,他不会乱来的。”
“我就怕他犯胡涂!”慕百年的语气里充满恨铁不成刚的意味,众所周知,夏羽凡的确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和敏锐的商业头脑,这几年他的表现也是有目共睹的,得到了董事会的一致认可,但不知为什么他的感情世界总是这么混乱,最近几年他的知名度更是与绯闻的曝光率不相上下,慕百年甚至怀疑这世上有没有过女人曾让他产生想安定下来的念头?难道这风流成性的毛病真的遗传自他那恬不知耻的母亲?想到陶尹平,慕百年暗暗恼恨起来,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早就认定夏磊的死与这贱女人脱不了关系。
往事的回忆令慕百年暂时失神,一阵门铃骤响惊醒了他,李妈买菜回来手里还攥着一封信。
“太太,您的信。”
薇薇疑惑的接过来,她才搬回白鹭宫不久,谁会给她写信呢?
反复的看了看信封,既没有落款,又没有邮编,只有邮戳显示寄信地址为本地,信封正面整整齐齐的打印着慕薇薇亲启几个大字。
她莫名其妙,平时与朋友联络都靠电话,几乎没给任何人留过家庭地址,除非是美容院或商场给她寄的优惠卡券,但看样子又不像。
薇薇好奇的拆开信,一个肃杀的“死”字陡然跃入眼帘,血红的颜色赫然映衬着雪白的信笺,显得那样触目惊心,歪歪斜斜延伸出来的汁液仿佛鬼魅的眼泪,恐怖得吓人!
“啊!”她一声惨叫丢掉信笺,慕百年和季常不由得一惊:“怎么了?”
薇薇闭着眼睛指了指地上的信笺,季常倾身向前捡了起来,待看清纸上的字后,他亦显出满脸困惑:“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恶作剧。”
慕百年探了过来,蹙眉凝思:“送信的人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反到很清楚你们的情况,应该是封恐吓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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