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丰集团和中海万鼎集团的正式联姻,不仅是令两大家族倍感光彩的荣耀盛会,还是各大媒体密切关注的焦点,这场波澜壮阔的世纪婚礼,究竟会以什么样的华丽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呢?
婚礼前的筹备总是繁忙,何况这是关系到两大集团利益的一次联姻,更是不容丝毫马虎,请柬印了一千份,凡是与两大集团有商业往来的客户、地方政要都受到邀请,婚礼将在海源历史悠久的阿勒斯天主教堂举行,婚宴设在豪瑞凯斯大酒店,婚礼当天需用的婚纱、晚礼服请巴黎著名设计师量身订做,已于婚礼前一周运抵凯旋城。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接近,那些迎来送往、没完没了的客套应酬塞满了每一天的日程,那些祝贺的、道喜的、送礼的一个挨着一个,季常的父母也专程赶到了海源,他们虽然离婚多年,但唯一的儿子要结婚了,没有不到的理由。当然与他们一同前往的还有季常的继父母,以及和他们有关的亲戚朋友,一时间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季常喜不自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薇薇站在他身边展颜欢笑,装出一副幸福的模样,她想让疼爱她的爷爷感到满意,想让在天国的母亲感到欣慰,还有季常父母期盼的眼神,亲戚、朋友们祝福的目光,她不想他们任何人感到失望和扫兴。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如此不安?她还在期待什么,还在等待着什么吗?在人们忙碌的背影和欣喜的表情中,只有她还在犹豫着、徘徊着。
那么矛盾的心情怎能发出内心的欢笑?敏锐的慕百年很快察觉了,“还有三天就要结婚了,你这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
顾虑?即使有她能说出来吗?事到如今,这婚已是非结不可。她垂了眼眸,默默地摇头,眼角扫向花园里的满目苍翠,心已遥远。
她不是一个十分善于掩藏情绪的人,至少慕百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开心,随着低低的一声叹息,他引开话题:“待会儿陪爷爷出去走走,换换心情如何?”
换换心情?她猛然抬头,似乎有所触动。是啊,她的确不该再憋闷在房中,这座城堡里有太多关于他的记忆,那些过去的、现在的,在将来都必须遗忘的记忆让她心如刀绞。
牵强的笑了一下,她点头应道:“好啊。”
午后的公园里,阳光撒下一路斑驳光影,一对小鸟儿从眼前飞过,“啾啾”的叫着跳上枝头,它们相亲相爱的样子,让薇薇看了有想哭的冲动。
她是真的想结婚了吗?或者只是为了完成亲人们的心愿?有季常这样爱她的男人愿意陪着走过一生,她应该感到庆幸而满足,但是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幸福的感觉,内心空荡荡的,塞满了对未知婚姻世界的茫然和惶恐。
眼前又浮现出夏羽凡的影子,他还是像往常那样噙着惯常的冷笑,只是面孔显得有些遥远和模糊。
这个公园他们曾经来过,空气里似乎还飘着那时的气息,耳边又响起他嘲弄的笑声。
她记得他当初劝过她不要回到慕家,可是她不听,还与他针锋相对,其实当时她只是不习惯他总是那样自命不凡,好像随时都能左右别人的模样。
而那时的夏羽凡是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总经理,是能力卓绝的继承人,一直被成功的光环照耀着,他也忘记了自己也会有孤单落寞的时候。
曾经,她以为只有她才能透过他冷漠的外表看见那颗温柔的心,却没想到在她最需要支持和关怀的时候是他将她逼上了绝路,他还是她所认识的夏羽凡吗?还是那个愿意在酒吧里为她顾不奋身痛殴流氓,愿意在寒风凛冽的早上为她遮风挡雨,愿意在大街小巷牵着她奔跑的夏羽凡吗?
时间不停奔跑,往日那些记忆却已刻骨铭心,又有谁能帮她把这些痛苦的记忆抹掉呢?
湖水中央那个小岛曾经留下他们的足迹,而今人去楼空,果真世事难料。
岸边柳絮纷飞,杨柳微拂,让人不禁忆起白居易那首:“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的诗句。
薇薇随手扯下一截柳枝,投入水里漾起一圈涟漪,望着湖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她呆呆地不置一词,却越发愁容惨淡,慕百年显得有些无奈,“本来想让你开心一点的,没想到你却更忧郁了。”
爷爷的良苦用心,她怎会不懂?但是这儿有那么多关于过去的回忆,她无法开心,只能摇了摇头说:“我们走吧。”
慕百年叹息道:“这大半年你没有真正开心过,还是不愿意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仍是一片无声的缄默,薇薇抿紧唇,一动不动的瞅着湖面。既然当初没有说,现在又何必提呢?
司机接到命令,驾驶着豪华劳斯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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