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的眼神从地上破碎的洋酒瓶、啤酒瓶、白酒瓶上一一掠过,最后问了句:“这些都是他砸的?”
纪寒的模样颇为无奈,“除了他还能有谁?”
果然是夏羽凡的作风,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喜欢摔东西出气,
“他怎么这样胡来?”
“哎,没关系的。”纪寒似乎习以为常,还替夏羽凡辩解道:“他心里有事不发泄会更难受的。”
“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薇薇眼中划过一丝不安。
窗外月光皎洁,夜凉如水,一阵微风吹过,室内空气总算不至于憋闷了,唐晓蕾缓缓拉起她的手说:“你也太见外了吧?”
“好,我不见外了。”薇薇报以会心一笑,瞅着四周问:“那他人呢?”
“奇怪,刚才还在这里躺着的。”纪寒指着空无一人的大床,浓眉紧皱,显得十分纳闷。
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干呕,唐晓蕾脑筋飞速转动着说:“可能上洗手间了。”
三人立刻跑到洗手间,果然看见夏羽凡匍匐在洗手台上,满脸苍白。
纪寒扶起他问:“没事吧?”
“没事。”他拧开水龙头冲掉一池秽物,然后虚弱的侧过身子冲纪寒夫妻俩笑了笑,突然门口有另一道目光射来,那熟悉的影像直接扑-入他的瞳孔,狠狠地撞击着,心,骤然收缩,他的笑容就那么直直的僵硬在了脸上。
几个人将夏羽凡扶进书房,吐过之后,胃不再难受,但思维仍然混沌,洋酒后劲很大,他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便又迷迷糊糊的歪向了一边。
“老婆,去叫周妈上来赶快将客房收拾收拾。”
“哎。”唐晓蕾应了一声,匆匆下楼去喊佣人。
薇薇见夏羽凡已然烂醉如泥,便有些难为情道:“我还是带他走吧。”
“这么晚了,醉熏熏的回去,不怕挨骂啊?”纪寒促狭的笑着,薇薇一想,他说的没错,这样回去被爷爷撞见免不了又要审问一番,夏羽凡醉的这么厉害,万一酒后失言,岂不又添事端吗?
“喂,醒醒!是谁说他要见薇薇的?我把人找来了,你倒好,睡起觉来了!”纪寒气呼呼的趴到沙发上,对着夏羽凡的俊脸一通蹂-躏,但熟睡的人反应通常比较迟钝,所以他轻微咕哝一声后又陷入了梦境。
“算了,让他睡吧。”薇薇靠着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望着男人熟睡的俊容她不禁有些恍惚。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纪寒忍不住轻声叹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从来都是别人为他痛苦,什么时候见过他为情所困?只有你,薇薇,他这么折磨自己都是为了你。”
纪寒的话将薇薇从怔愣中扯回现实,她倏地睁大眼睛,戒备的盯着对方。
纪寒并没因她的惊诧而停下,反倒愈发沉静的说:“他喝醉了,什么都招了。”
薇薇的脸色开始刷白,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偏头瞅着窗外静谧的夜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安,“你……会看不起我们吗?”
“瞎说什么呢!”纪寒惊叫道:“追求幸福有什么错?”
“可是、可是我们……”
纪寒大抵明白她想说什么,摆了摆手安慰道:“别想太多了,今后不管你们如何选择,这件事我都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谢谢你,纪寒。”薇薇咬着双唇,眼中依稀漾起淡淡地泪光,这是第一次有人支持她的爱情。
“说什么呢?”纪寒不满的嘟囔:“我和凡可是铁哥们。”
薇薇点点头,相信他们的情谊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老公,客房收拾好了。”唐晓蕾从门口调皮的探进一只小脑袋。
纪寒再度瞥向毫无反应的夏羽凡,双眼一翻,无奈道:“看来只能把他背过去了。”
两个男人身高相差无几,但相比之下,夏羽凡肌肉结实,更显精壮,这会儿他人事不省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纪寒身上,纪寒如同驮着一座大山前行,不仅举步维艰,还累得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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