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现在你怀着身孕,相当于两个人进食,再不好好补补怎么撑的住?”
“我要打掉这孩子。”薇薇沉默了一会儿,等佣人们陆续退出后,才突然抬头坚定的说。
“什么?”慕百年大吃一惊,板着脸说:“我不同意,就算你跟季常商量好了,我也不同意你做掉我的重孙子。”
季常!这个名字令她心头一慌,浓浓的愧疚瞬间涨满心间,她双眸黯了黯,不想再骗爷爷:“季常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孩子的父亲。”
“开什么玩笑?”慕百年瞪大双眼,半天反应不过来,等他终于看清孙女并非玩笑时,才惊觉事情严重了,连带语气也急促起来:“那、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不能说。” 薇薇眉头微蹙,紧紧咬住下唇。
“你----”慕百年指着孙女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向乖巧温顺的女孩竟然也敢反抗他的权威。
老人的脸色由白到红到青,最后沉淀成赭石色,通常这种反应即表示他很生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隐瞒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慕百年毫不客气的指出利害,脸色一片铁青,“告诉我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对不起,爷爷,对不起……”薇薇频频摇头,心中早已愁肠百结,只是这万千悲伤谁能替她分担一二?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倔强?”慕百年眸中闪出一点心疼,遂缓和了神色安抚她道:“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对你负责,我绝不会为难他。”
“我、我不能说……你、你会要了他的命的。”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分,慕百年见她如此倔强,火气又立刻上涌:“这么说他根本就不打算对你负责?”
“是我不要他负责的。”薇薇凄然一笑,把所有责任承担下来:“所有的错误都是因我而起,我会想办法弥补的,您就不要再逼我了……”
“我逼你?你认为我这是在逼你?”慕百年眸光渐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浑身气得不停哆嗦:“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
她含泪点头,爷爷的心情她何尝不懂?可她更清楚事实的真相有多么残酷,这样的答案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尤其对于遵循了一辈子传统的慕百年来说,这简直就是辱没门风的奇耻大辱!与其让所有人都受到牵连伤害,还不如让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看到孙女眼角的泪珠,只怕再刚强的男人也会动容,何况慕百年已经风烛残年,更是容易心软的年纪,于是他再次放缓了语气,慢慢诱导着:“那你告诉爷爷,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泪水更大滴大滴的砸落下来,洇在被褥上湿濡了一大片,慕百年心知自己抗不过孙女,只得气呼呼的发泄道:“你不说,我是不会让你打掉他的!”
薇薇哽咽着抬起泪眼,突然问道:“难道爷爷不想让我和季常结婚了吗?”
“你这是什么话?”慕百年不悦的深蹙起眉头:“你和季常订婚早已人尽皆知,只要我在一天,就不允许你们乱来!我和你季叔叔都丢不起这个脸!”
“那有这个孩子在,您觉得季常还会娶我吗?”
慕百年怔然的望着孙女,这番话算是说进他心坎里了,略微挣扎权衡利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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