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劝道:“我送你上去休息了,你看朋友们都走了。”
“哦!”薇薇抬头望了望天花板,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已经安静下来,这时她依稀看见一个人影拿了毯子走向容菲儿,他细心的替她盖上,动作很温柔,似乎怕吵醒她。
接着,他转过身来,她终于看清那人是夏羽凡。
她凄凉的转过头,阖上了眼睛,他似乎从来没有对她这样温柔过,他们在一起除了争吵就是互相伤害。
她累了,意识也有点模糊,她知道她醉了,醉了也好,就可以什么也不想了。
不去想她爱谁,谁爱她,不去想谁爱着她爱的谁……所有的一切就让它留在睡梦中,可好?
耳边好像传来阿SA 的惊叫,然后她的身子好像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最后直直的坠落,不过没有疼痛的感觉,倒是有点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迷糊中,好像真的有人抱着她上了楼,很熟悉的气息,她却困得睁不开眼睛。
那人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眉头皱成川字:“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室的静谧,没有人能解答他心中的困惑。
睡梦中的女孩不安的翻了个身,此时,她只想一直这样睡下去。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醒了?在早晨的第一束阳光穿透云层之际,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听见季常温柔的呼唤:“薇薇,你这个小懒猪,该起床了……”
带着宿醉的眩晕,她迷糊着问:“你怎么来了?”
“忘了吗,今天我爸妈要去你家呀。”
“啊……”她还真忘了,昨晚她醉得一塌糊涂,脑子直到现在还不清醒。
使劲晃了晃小脸,总算清醒了几分,季常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叹息:“我就知道你会忘,所以提前来接你了,怎么样,昨天玩得开心吗?”
她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露出很少见的孩子气来。
季常说:“那我先下楼等你,梳洗好了就下来吃早餐。”
“哦。”她揉着醒忪的睡眼,挣扎着下了床。
一夜宿醉,身体根本不像自己的,好不容易才晃悠着走进洗手间,在一面镜子前她突然被自己恐怖邋遢的形象吓了一跳,这顶着一张苍白容颜和凌乱头发的人真是她吗?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粉色睡衣,更是奇怪,这是谁的衣服?
模模糊糊忆起某些片断,昨晚的确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要帮她换睡衣,但这个人是谁呢?她突然觉得头痛欲裂,伸手浇了一捧清水在脸上,总算镇定下来,可记忆也没了。
唉,算了,还是不要想了。她对着镜子叹气。
在洗手间里折腾了好半天,脸上又是做面膜,又是拍打爽肤水,薇薇最后终于在狂抹了一通乳霜、精华素系列后,成功恢复了七成气色。
待她下楼时,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早餐,大家赫然在座,但都未动筷子,显然都在等她。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坐下来说:“我来晚了。”
容菲儿笑笑说:“没关系。”又转过头去对着季常调侃:“你昨天有事来不了,薇薇拉着我一个劲的喝闷酒。”
“我哪有?”薇薇抬头,小声反驳。
容菲儿取笑道:“还说没有,自己醉的一塌糊涂不说,连累我也一起喝醉了。”
季常满怀歉意:“实在不好意思,昨天一早和开发区的领导约好打高尔夫了,下次我一定跟你们一起玩。”
“好呀,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吧。”容菲儿提议道。
“没问题。”季常爽快的答应着。
不知为什么,薇薇真的很不喜欢容菲儿,就连她跟季常交流,也让她觉得别扭,所以她匆匆喝了两口粥后就对季常说:“我吃好了,可以走了。”
容菲儿早上就听说他们有事,但此刻仍免不了虚情假意的挽留一番:“再玩一会嘛,急什么?”
薇薇文雅的擦了擦嘴说:“不了,我得回家洗澡、换衣服,再晚就来不及了。”
夏羽凡也从座位上蹭起来说:“今天家里有事,我也要先走了。”
“啊,你也要走?”容菲儿有些失落,夏羽凡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容菲儿恋恋不舍的将他们送到门口,临别时,还故意与夏羽凡来了一个激情的“goodbye kiss”。
薇薇走在他们身后,看到这一幕,步伐一滞,差点迎头撞上,幸好季常拉了她一把:“洋酒容易上头,你还没恢复,走路慢一点!”
薇薇自嘲的笑了笑,她这哪是酒精上头的缘故?
一根手指不自觉的放到唇上,她记得那儿也曾经残留着夏羽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