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瘫坐在广场上,周围一道道如刀似剑的目光将他的心割的体无完肤。
韦林则是带着一个士兵,在拷问竹山。
“老东西,说出这种粉末的配方,我就绕你一命!”韦林看出了这种配方的价值,所以他千方百计要撬开竹山的嘴。
“呸!”竹山用尽全部的力气,才将口中酝酿了很久的一口血痰吐在了韦林的脸上。
“老东西,找死!”素有洁癖的韦林,慌忙擦去脸上黏糊中带着臭味的血痰,怒急喝到:“用刑,用极刑!”
吕山拿出一个铁爪,好似人手,走到程氏的面前:“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梳洗的刑罚?”
程氏眼睛未睁,眼帘微微颤抖。
见程氏没有答话,吕山晃动着铁爪:“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梳洗,就是用我手中的这把铁爪一下一下地将你身上的肉梳洗干净,只留下你完美的骨架!”吕山的语气阴森可怕:“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我保证完刑后你依然活着,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一跳一跳的,慢慢死去!”
蕫逸听得清清楚楚,指甲都陷进肉中流出鲜血而不自知。远远望着程氏颤抖的身体和一脸狰狞的吕山,蕫逸心中恨透了这个人!
“你说不说!”吕山突然下手,铁爪在程氏的胸膛上“梳洗”了下来!
“啊!”程氏再也忍受不住如此的剧痛,惨嚎出声。
吕山望着铁爪上的碎肉,露出兴奋的目光:“这才是开始,你就好好享受吧!”铁爪靠在了程氏的身上,缓缓往下“梳洗”着:“你说不说?”
程氏嘴角溢出了黑色的鲜血,这是她咬牙忍受这非人折磨而将自己的牙龈给咬碎了。
“做梦,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易东在什么地方的!”程氏终于开口了,吕山得到了却是这样的回答。
“嗤拉!”吕山狠狠地“梳”下程氏一大块肉:“找死!”
如此剧痛让身体本来就瘦弱的程氏晕了过去。见程氏晕了过去,吕山不忿提着手中的铁爪走向竹山:“老东西,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梳洗的滋味?”
惨剧在上演,蕫逸双目充血,好几次他都准备冲出去了,只是心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没有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来。
狗蛋已经彻底瘫软了,望着血迹斑斑的程氏和正在忍受“梳洗”虐待的竹山,他的心早已经被恐惧给淹没。
广场上,人们都怒了,要不是二百精英战士的控制,这些人早已经爆发了!
站在广场上鞭打程氏的那名士兵似乎也忍受不住“梳洗”的残忍,捂着嘴巴抛下鞭子朝镇子外跑去。
蕫逸眼睛一亮,朝程氏和竹山望了一眼后,退出了木屋朝那么士兵呕吐处摸去。
那么士兵是精英,要他杀几十个人他可能连眉头都不会皱,但是看着吕山对着程氏用出“梳洗”的极刑,他也忍受不了那种浓烈的血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