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她打断自己话语的目的,但还是低声道了谢,依言坐到桌旁,品尝起了莲子羹。
见贤王坐下不提,德妃暗自松了口气,这才缓缓端起一碗,亲自送到皇帝面前,“皇上,臣妾伺候您吧!”
“爱妃,这些天你寸步不离的守在近前,不辞辛苦的为朕端汤送药,真的是太过劳心了!”皇帝没察觉德妃的异常,仅以为贤王要说的是昨日喝酒之事,遂也没有放在心上,径直品尝起了德妃奉上来的茶点。
片刻后,吃完茶点的东方祁连开了口:“贤王,朕有点乏了。”说完,德妃贤惠的上前,扶他半躺到了床榻上。
东方贤见状,忙识趣的起身告退,不过在他离开前,东方祁连仍不忘嘱咐他,“记住朕刚才和你说的话,先退下吧!”
“儿臣谨记教诲,定不辜负父皇的厚爱!”语落,不好再多作停留的东方贤,带着对自己母妃的一丝疑惑出了凤仪宫。
陵安军营
袁兴脸色微显苍白,脚步匆忙的跑入到范子键的帐中,嘴里惶恐的道了句:“将军,大事不好,少主他在京都出事了!”闻言,范子键一怔,怔怔的起身望着他,急切追问道:“快说,究竟出了何事?”
“他被东方贤擒住了,听说这一会已经关入天牢......”
“怎么可能?”范子键冷喝一声,打断他的话,“这绝对不可能,你要知道凭少主的一身武艺,贤王再厉害也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将军,这些属下自然明白,可关键问题出在少主身上,因为他是主动束手就擒的。”
袁兴说完,见范子健依然一副不愿相信的模样,忍不住苦笑一声,摇头轻叹道:“将军安插在京都城门的部下已被贤王发现,少主为了保住他们的亲人以及那位逍遥姑娘,所以就没有作任何反抗。”
“少主,你真正是糊涂啊!”听完袁兴的话,范子键心里苦极,不禁仰头悲叹。
见状,袁兴低头沉思了会,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大腿,继而大笑了起来,“将军,怎么把靖王给忘记了,正好靖王这会还在我们手上,不如拿他去和东方祁连换回少主,你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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