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此,她握紧拳头,任凭指甲刺透掌心,但疼痛过后,她忽然一笑脸上闪过几分邪恶,即便活着又能如何,她能让她死一次,同样也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第五次......
翌日清晨
季涵的陪嫁丫鬟如烟及两名端水备衣的侍女来到屋外,“王妃娘娘,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
听得外面的动静,躺在东方贤怀中的女子睁开了双眼,但她佯装没有听到并不给予回应,而在外面喊了许久,不见有人应答,如烟觉得奇怪,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推门而入。
“不王妃娘娘出事了吗?”进门后两名侍女快走几刚放下水就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散落的全是衣服。
“这......”如烟是个心细的丫她没有声而是迅速打量了一下室内。目光落在了床角的衣物眼前突然一心里有些疑这衣不是贤王殿下昨天穿的吗?
听到房内有人说东方贤从梦中惊只觉得浑身不自头更是痛得难受。
不耐烦的皱了皱伸手想去掀开帷不料身旁有人拉住了娇滴滴的说了一句:“王你醒了!”说季涵如鱼儿一含羞钻进自己的怀中。
“本王为何会在这里?”看清楚怀里的女东方贤的睡意全整个人都差不多呆住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昨晚擒获了萧在军营中与近千名官兵痛微醉的他回府情绪却始终无法平静。他总觉得那个蒙面女子十分眼而她的眼神又像极了芊芊。
正因如她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话说借酒消为平覆心中烦他独自跑到后花园喝闷酒,谁曾想一觉醒他竟会到了这而且现在是和季涵赤/裸裸地躺在一张床上,甚至还是在同一条锦被里......
“昨晚你醉了!”帐内的对使如烟明白了一忙识相的领着两名羞红脸的侍女飞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