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立储之事,其次则是......”
季涣刚说到此,东方祁连显然觉得他说得太过直接了,于是突然挥了下手,抢在季涣前面说:“季爱卿,今日没有其他事情,朕只和你们谈立储之事!”
等季涣坐下,他的目光才从贤王身上掠过,径直看向万静侯,道:“朕想知道你对两位皇子的看法,先说说贤王吧!”
“回禀皇上,据老臣所知,一年半前瘟疫肆略之际,唯有贤王主动请命前往赈灾救民,这份胆量和仁爱值得天下百官褒扬。后来他不仅挽救了无数百姓的性命,还一举稳定了民心......”
万静候不是笨蛋,无论东方祁连宣自己回京的目的是什么,谈到立储之事,贤王好歹也是自己的外甥女婿,他如果成了太子,那么日后就是登基九五的皇帝,既然机会就在眼前,自己现在不帮着他多说些好话,又还要等到何时呢?
闻言,季涣轻咳了一声,见皇帝没有阻止,这才开了口:“皇上,其实侯爷说的没错,贤王体恤百姓已是有口皆碑的事。”
他刚说完,东方祁连皮笑肉不笑的道:“季爱卿,你多虑了,侯爷久居边陲,还能如此关心朝廷之事以及皇子间的作为,朕甚感欣慰啊!”
话音刚落,万静侯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忙跪地道:“皇上,老臣认为贤王继承大统,必定是国之大幸,民之万福!”言多必失,其实皇帝的意思很明确,自己太过关心朝政之事了,而他最该讲的也许只是最后的这两句话罢了。
“侯爷常年戍守边关,为朕保家卫国,你才是我们定安国最大的功臣啊!”东方祁连没给正面答复,而是问了下身旁的季涵,“侯爷刚才的话,爱卿以为如何?”
“回皇上,老臣认为侯爷所言极是。”贤王是他的女婿,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季涣如何会说一个坏字呢!
如此,东方祁连含笑看了下始终沉默的东方贤,随后看着万静候,若有所思的说:“只可惜靖王才是朕的长子,加上又在边关立过大功······虽说贤王是个可造之才,却从没立过战功,即便朕有心立他为太子,怕是也难以服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