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贤王殿下,下官实在不知所犯何事?请您饶命,请您饶命啊!”
说完,为求保命的他,不住把脑袋往地上磕。
见他这样,东方贤一挥衣袖,“如此也好,本王现在就让你死个明白。”
闻言,地上的陈氏官员茫然的抬起头,而官兵们会意地让出一条道,这时贤王才手指夏宇昂,一字一句的对陈氏官员说:“你可知道这刁民是谁,他正是本王唯一的皇兄,当今定安国大皇子靖王东方靖远。”
话音刚落,整个万花楼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沉寂之后,先前嚣张的气氛一扫而空,相反的是接二连三的跪叩声。
听的东方贤的话,那些围住青衣男子的官兵和侍卫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反应过来后争先恐后的丢掉了手中的武器,哆嗦着跪拜,口中不住的喃喃言语道:“靖王殿下恕罪,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他......他是靖王,他居然是靖王,他,他怎么,他怎么会是靖王......”
陈氏官员的身体一下子抖如筛糠,显然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嘴里不断重复的同时,两眼顿时发白,于顷刻间昏死了过去。
漠然的看了众人一眼,夏宇昂径直走向昏迷已久的赵欣然。
看到他抱起女子就快出门,鸨母改不了见钱眼开的性格,只见她有些不甘的上前拦住,吞吞吐吐的开口道:“靖王殿下,您,您虽贵为王爷,但我们楼里有楼里的规矩,这姑娘好歹是‘万花楼’的头牌,她仍未赎身,您暂时还不能带走......啊......”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奈何东方贤身后的侍卫曾经仰慕过赵欣然,现在他早已认出了地上的女子。
“大胆妖妇,别胡搅蛮缠了!”
仅听了几句,他就有些忍不住了,遂朝鸨母猛地甩过去一记耳光,沉着脸厉声骂道:“简直是不想活了,什么头牌不头牌的,你睁开老眼看看,居然把赵丞相的掌上明珠,说成是你楼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