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无视身旁立着的三朵金花,夏宇昂自顾自地饮酒赋诗,此时此刻,他的眼里除了诗酒,心里除了坠崖后无辜枉死的夏宇轩,怕是整个人都早已容不下其他。
“安静点!”陈氏官员最先抗议。
可夏宇昂并没因为他的叫嚣就放弃自己的快乐,他仍大笑着赞叹:“哈哈,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好诗,好诗,果然是好诗!”
早看不惯他的陈氏官员,哪里许他这样放肆,正准备起身时,武官王殷已快他一步走到了夏宇昂的面前。
他不客气地翻起袖子,用力地一拍桌子,朝着吟诗的青衣男子狂吼道:“好个屁,你最好给老子安静点。”
微醉的夏宇昂没有动弹,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你若不是要为我换酒,最好不要这样与我说话。”说完,亦不再理会,依然独自饮酒。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种地方装大爷?”王殷本就是个粗人,见男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知道他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的无名火不由烧得更旺。
听清对方叫嚣的内容,夏宇昂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大笑了几声,冷冷的说:“只怕本少爷说出来,你也未必会真的知道。”
没错,在这个时空,没有了夏宇轩的存在,还会有人知道21世纪以及香港这个地方吗?
一想到此,夏宇昂的心猛地一痛,眼中也多了几分蒙胧之意。
王殷见他目中无人,顿时一声炸吼:“臭小子,你今天来是专门找不痛快的吧?”
“王统领,我们今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怕是更不知天高地厚了!”说完,陈氏官员朝着楼下一招手,二十几名随时待命的护卫,立既就冲到了夏宇昂的身边。
眼看着局面就要一发不可收拾,鸨母忙将身后名唤杜鹃的姑娘塞在王殷怀里,含笑着叫道:“二位大人吆,如花这里可经不起折腾,给奴家个面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