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头领见主子问话,忙佯装慌乱地一跃下马,半跪着说:“白衣男子伤了王爷后,带着李芊芊一路向北逃去,属下们无能,最后给追丢了!”
闻言,俊美的双眸闪过一抹笑意,东方贤慢慢正了身子,向单膝跪在马边的侍卫冷冷的喝道:“数十人追一人,竟然还能追丢,本王留着你们还有何用?”
“劫狱的白衣男子武功高强,他既然有能力伤了王爷,属下们实在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请王爷恕罪!”侍卫头领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在骂娘般地反驳:王爷,你演戏未免也太投入了吧?
属下们如何是你的对手,何况我们是在冒死掩护你劫狱啊!
然而不等侍卫首领说完,东方贤已霍地抽出腰间长剑,表情愤怒地说:“你们是王府的侍卫,追丢了朝廷钦犯,这罪名可得由本王来背,试问谁又来恕本王的罪?”
“贤王且慢!”眼看着女婿要处决自己的侍卫,季涣彻底打消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略顿了顿,他赶紧挡在侍卫头领前面,阻止道:“既然劫狱男子可以带着李芊芊逃出天牢,又可轻易的伤到王爷,那么定不是一般的平庸之辈,这事又怎会和王府的侍卫扯上关系。”
“季将军此话当真,若是父皇一会质问起来,本王这里可能不好交待呢?”东方贤似笑非笑的说着。
听自家女婿说得这样见外,季涣忍不住大笑起来,末了,他胸有成竹地安慰道:“贤王殿下大可放心,皇上英明神武,贤王妃已经带重兵堵住京都城北面的出口,这一次即便李芊芊有通天的本事,也绝没有逃出定安国的可能。”
季涣话音刚落,东方贤眼中掠过一阵惊慌,遂不顾季涣诧异的神情,及自己手臂处不断传来的巨痛,他立刻面无表情地调转马头,紧接着扬鞭向北而去。
骑行的一路上,无来由的,东方贤的心弦开始紧绷,他担心李芊芊,担心她这一次真的会逃不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