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径直去吩咐帐外的守卫。
夜半时分
萧弘独自归帐时已是深夜,然而一路的风雪,却未能淡化掉他身上的浓重酒气。
范子键一直等在他的帐中,当他身上的酒气充斥着整个大帐时,范子键的眉头也纠结在了一起,看着走路有些不稳的主子,他赶忙上前扶住,有点担忧地问:“少主,为何喝这么多酒,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相依为命二十年,他深知萧弘不是个嗜酒如命的人,除非遇到十分苦恼的事,否则为人警惕惯了的少主,绝不会在边关喝得这般大醉。
“没出什么事,一切好的很,今天喝的是喜酒,舅父他们定下了婚事罢了!”萧弘痴痴的笑着,俨然不在状态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扶住自己的范子键。
男子在自己帐内摇摇晃晃的徘徊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首对着立在帐外的卫兵就是一声大喊:“给本将军拿酒来,听着一定要最烈的那种!”
“少主,你这是要干什么?”范子健诧异的望他,明明已经大半醉了,今日绝对不能再继续喝了。
闻言,萧弘不以为然地一挥手,对着他苦笑了两声后,暗哑着嗓子,喃喃道:“子健,不要拦我,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容易,今天我必须要一醉方休,你若不愿相陪,那就赶紧的回帐休息吧!”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帐帘就被几名守卫掀开,原封不动的两坛烈酒被送到了主帅的面前。
“全部打开!”萧弘看也不看,直接吩咐着守卫。
见状,范子健心下十分气急,忙命拿酒进来的几名守卫先出去,而萧弘也不去管他,自己一言不发的上前就要动手打开酒坛。
如此,范子健又赶忙上去阻止,并耐心地劝慰道:“少主,今天你已经喝了不少,现在真的不能再喝了......况且他们定他们的婚那些好像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年来,范子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萧弘的处境和压力。
“不,你错了,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与我们无关,要知道他定下的是我的婚事!”说完,当事人凄楚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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