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约摸数分钟后,等到殷红的液体稍微有了凝固迹象,悬在夏宇昂心上的石头暂时落了地,他这才有些安心地帮夏宇轩包扎伤口。
避让在一边的萧弘,意识到靖王已经包扎完毕,他再次靠近床沿。
整个人立在那里,似乎犹豫了一会,终是忍不住上前,他揭开了覆在夏宇轩身上的薄锦,而呈现在眼前的纱布虽然是刚刚包扎上去,但仍然于瞬间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这到底是何意?”说话时,萧弘眸光闪烁,嗓音也不自禁地变得低哑:“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得了她吗?”
从十岁开始,他就在战场上磨练厮杀,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边关生活让他从未畏惧过什么,但是不知为何,他现在突然有种深深的惧怕,他惧怕眼前这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真的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与其结果那般,萧弘宁可与过去一样,她不必正眼瞧自己更不必敞开心扉接纳他,最好现在她就能站起来大声说厌恶并骂他几声登徒子,然后再恶狠狠地把自己给赶出门去。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个女人何时变得如此重要。
也许是第一次救她出火海,也许是第一次强吻她,也许是第一次听她说爱的不是他而是东方贤,总之他就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那样的她。
抑或说他喜欢她的生龙活虎,喜欢她的多才多艺,喜欢她的隐忍坚强,喜欢她的所有的所有......
甚至,只要她不愿意,他这一生都可以答应远远的避开她,但萧弘依然发自内心的希望她能活着,好好的活着,因为只有活在那个有她的世界里,他的心底才不会孤独到只剩下强烈的仇恨。
“芊芊现在昏迷着无法让血液恢复正常运转,所以她的心脏随时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外在的压力而破裂。”
夏宇昂不由得深叹一口气,办法虽有但却十分冒险,何况即便就是找到也必须在一个月之内,于是十分失落地摇头低语道:“她需要的是生长千年的神草,但这里必须有个懂医术的随时近前照顾,所以靖远实在是无力再分身。”
如果现在有大量神草,想必可以帮着夏宇轩续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