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和婵娟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现在怎么……”
夏宇昂回到潇湘阁时,天已经全黑加上又下雨,她刚才没看清楚夏宇轩的伤情,这会凑近一看才知道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
“你先不要哭,婵娟没有大问题,一会应该就能醒过来。”
一个半月的接触,但凡夏宇轩身边的人,夏宇昂待她们也是无比亲近,说着他叹了口气,“你现在赶快去给何掌柜和许师傅止血镇痛,不然他们都会休克昏厥。”
闻言,静如抹了抹眼角滑落的泪珠,顺从地带着止血的草药去到侧屋。自打跟随着夏宇轩,她和婵娟平日里经常接触草药,耳濡目染之下,现在都学会了一些简单的伤口包扎。
另一边,在侍卫们的拼命催促下,太医们陆陆续续赶到了潇湘阁。
奈何夏宇轩的伤口不在别处正好是在胸口,于是太医们死咬着对方仍是个未出阁的女子,最终没有一人敢上前仔细做检查,甚至连拔剑的事也没谁愿意主动揽在自己身上。
其实,他们最害怕拔剑时力道用的不对,受伤的人会因动脉大出血而亡,那么他们的大皇子一旦失去理智,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所以众人会诊后商议出了急速止血的药方,接着为了保命便一概视死如归地跪倒在了地上。
“那好,本王亲自动手,你们赶紧去给隔壁的人治伤!”
夏宇昂懊恼地挥退众人,若非当年选修的是西医,现在哪里还用得着请太医。何况人命大过天,关键时刻本该医者仁心的他们,居然还迂腐到顾忌风化,顾忌德行。
待所有人退出房间,夏宇昂忙关上房门,东方贤的剑刺在她的左胸,居然离心脏离得那么近。眉头皱得紧了些,心里更是难过,定定的坐在床边,用略微颤抖的双手,撕开夏宇轩胸前已经完全被血色浸透的斑驳衣衫。
夏宇昂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左手轻轻地压住夏宇轩的左胸,而正当他将右手搭在剑柄上,小心翼翼地准备用力拔剑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冲进来的是一脸焦虑的萧弘,而他的目光在触及到女子胸部上那只显得有些突兀放肆的左手时,冷然的眸中猛地闪过一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