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
话音刚落,门外的婵娟大叫一声,天知道她最怕老鼠了,奈何小姐却在里面,“姐姐,你等着,我这就帮你去喊贤王殿下。”
“婵娟,千万不要惊扰王爷!”夏宇轩瞪着男子,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一只老鼠而已,我一个人足以对付了。”
闻言,男子眸光深远,唇角亦随之动了几下,而门外的婵娟,则是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悻悻地走了。
听得脚步声远去,白衣男子这才放开怀里的娇美女子,若有所思地低声道了一句:“得罪!”
“什么?”如此一来,夏宇轩愣住,有点大跌眼镜,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问:“你,你说什么?”
“刚才得罪了!”
幽幽一笑,男子重复了一遍,尽管明白在对方眼里,自己早已形象俱毁,充其量也就是个登徒子,但这一次他并非有意,所以不希望对方加深了误解。
然而,他的歉意并没有被夏宇轩所接受。
“不必了!”
恢复神色后,夏宇轩冷冷一笑,厌恶地撇过头去,看也不看一眼,遂毫不客气地对这位不速之客下了最后通牒,“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真要叫人了!”
“告辞!”白衣男子皱了下眉,没再多言,亦没再为难,说完便转身悄然离去。
翌日清晨
青定城的大小官员,前来相送贤王。
略显倦容的夏宇轩,无意看众人寒暄,遂径直坐到了停在门前的马车里。
“姐姐,你昨晚房里动静很大,一个人抓老鼠不觉得害怕吗?”
不料刚一上来,满脸怀疑之色的婵娟,便忍不住打量起夏宇轩,紧接着问出了困惑自己一个晚上的疑问:“当然了,最重要的就是,那只老鼠到后来究竟抓住了没有?”
闻言,夏宇轩蹙了蹙眉,其实发生这样的事,她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再者说了,当时那个登徒子正强行搂着半裸的自己,东方贤假若真的闻讯赶来,现在的后果不知要误会成什么样了。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昨晚随意编造的老鼠事件,小丫头居然能够好奇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