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欧阳小夜便缠着左染给花泪治治眼睛。左染却说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而且就算真的去治也是不一定有用的。最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根本就沒有那几种特殊的药和工具。那些草药是云游岛上特有的。而工具更是云游子的毕生心血。所以左染便也不敢随意动手了。
于是就写信回去。让花泪先去云游岛。如果云游子在就让云游子替花泪治病。若是云游子又到处云游去了。便等到左染调制好了现下的解药便立刻回去。
“手上还有些事情。待我处理完便出发。”花泪淡淡的说完。末了又从怀中摸出那最后的一颗狐雨递给了欧阳小夜。欧阳小夜看着那莹白的手掌上躺着的血色的药丸。闻着那股淡淡的清香。欧阳小夜便想起來了这便是那珍贵至极的药。
“你??????”欧阳小夜欲言又止的看着花泪。而手上却是沒有去接那狐雨。
“你们不是在寻药么。有了这药便是不需要了。”花泪说完便将手里的药放在了欧阳小夜手中。然后挥了挥衣袖便转身往草丛深处走去。
欧阳小夜捏着那颗药。高声的冲着已经飘远的花泪道:“谢谢你。谢谢。”
欧阳小夜高高兴兴的将狐雨带了回去了。原本还要去寻最后的药的。现在却是因祸得福省了许多麻烦。最后木子溪便是带上那药。又带了些左染刚刚配置出來的药。因为狐雨只有一颗。本來这一颗亦是极其出乎左染的预料。沒有想到花泪竟然能与自己的医术一般无二。再想想花泪只跟着翠蛇学了四年。后來的修为便都是靠自己。左染心中便也有些佩服了起來。
后來左染便又配了些药材。加上那颗狐雨就差不多能解绝世芳华的毒了。解毒以后再好好调理一下。不出半年便又能恢复到往日的光彩。木子溪带着药走了。凝析自然也是跟着离开了。而落花原几乎被花泪给散了。但是那些女子却是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若是硬要她们离开。便只得留下自己的尸体。
花泪无法。只得让那些女子自便。想留下便留下。想走时再走。欧阳小夜却是站在旁边。嘴里一直念叨着。祸水啊祸水。
“舍不得么。”左染拍了拍欧阳小夜的脑袋。欧阳小夜将眼睛从那片依然看起來与一般的草原无二的地方。才刚刚走出來。便再也看不见那落花原了。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
“吱吱??????”欧阳小夜眼睛中猛的露出一丝喜色。然后便看见一团白花花东西。以及其熟练的动作跳上了自己的手臂。
欧阳小夜开心的亲了亲怀中的嘟嘟。然后一脸感激的回过头去看着那个依然沒有一个人的草原。她知道。有一个身穿花蝶般的衣裳的人。此时一定就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又亲了亲怀中的嘟嘟。欧阳小夜鼻子酸酸的。为了那个人的口是心非。嘴里说是沒空來送行。但是暗暗却将嘟嘟给送了过來。
原來那人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心却是如明镜。将欧阳小夜的心思看了个透透彻彻。说不來送行。也是料定了欧阳小夜倒时定是会哭个稀里哗啦罢了。
“花泪。咱们在云游岛不见不散。”欧阳小夜猛的向后面挥了挥手。嘴里高声的与花泪约定着。
而隐在一旁的花泪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在心中说着。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