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而一愣之下。那丫头便已经到了身边。在花泪正要抬手之际。而原本乖巧的嘟嘟却是一口咬住了花泪的袖子。花泪脸上闪过一丝古怪。手又放了回去。那毫无光彩的眼眸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嘟嘟。嘟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是小小的嘴巴和那尖尖的牙齿仍是固执的不肯松口。
花泪玩味的笑了笑。伸手又接着顺着嘟嘟的毛。。
欧阳小夜研究了老半天。末了才说了一句:“还真是个人啊。”
听见那略略有些惊讶又有些失落的语气。花泪又是一愣。然后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敢情刚刚那丫头是在探究这个。仿佛能看到那丫头此时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一般。花泪顿时觉得。也许先留下來玩玩儿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而欧阳小夜在那头琢磨着花泪。倒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绕了几圈。更沒想到的是欧阳小夜平日里那古怪的想法。此时却是成了一个保命符。
本來欧阳小夜也是实话实说。不过现在什么都写在脸上。还这么实诚的说出來的人怕也只有欧阳小夜了。而那花泪也真是有一个非比寻常的样貌。不动时像仙子般飘飘欲仙;动时则像妖精般魅惑人心;严肃时像修罗般既美丽又危险;微笑是却又像着魔一般毁人心智。
而有一点是欧阳小夜说对了。这花泪像人像妖像鬼像魔。却是独独不像一个人。无论他的任何一个动作或者是表情。再完美再惑人却是真真沒有一丝人气的。而本就大大咧咧的欧阳小夜却有哪里可以看出这许多。
“主人。我回來了。”欧阳小夜听见一个略有些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下意识回头一看。
却见來人身穿一身白衣。灰衣。怎么说呢。还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描述那衣衫的颜色。那不灰不白的衣衫。也许压根儿就称不上什么颜色。就像那有些灰蒙蒙的天空。若不是那人生的唇红齿白的。还稍稍有些胖。那欧阳小夜几乎会以为是天空的一角。
说起这天空。欧阳小夜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刚刚沒有发现。现在才发现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这会儿却是不见白的云。也不见蓝的天了。是自从走进这片草原开始就是这样的。还是真的是变天了。欧阳小夜抓了抓脑袋。却是终不得解。
“非竹。你还带回了两个客人么。”花泪抬起头來看着非竹那个方向。脸上带着十分惑人的微笑。看得非竹都有些迷迷糊糊的。
但是好在非竹醒的比较快赶紧低下头。竟然猛地跪在了地上道:“非竹该死。请主人责罚。”
欧阳小夜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叫非竹的。花泪明明笑得那般好看。为何这个非竹却是一副见鬼的样子。欧阳小夜还发现。那非竹一边说着话。浑身却是绷的很紧。像是有些紧张。
“去看看狐狸泪吧。最近那花似乎是开了。很是好看呢。”听完花泪的话。非竹竟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浑身仍然是有些紧绷。欧阳小夜却是有些惊讶。花泪不是看不见么。怎么知道那狐狸泪开的甚是好看。不过这花泪竟然连人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都能猜的**不离十。那也许是真的有其他办法看见。
“谢主人恩赐。”非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而欧阳小夜还在那里琢磨着。原以为这非竹定是做了什么错事。还以为是要受罚。但是竟然是让去看什么花。回头又看了看花泪。觉着花泪更是好看了。心地还这般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