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尝不是?”
嗯,有理,这话我也正要说……只是,是谁替我说的?
“冷千秋?”管艳已惶然立起,“你……”
冷千秋?可不嘛,长身伫立在门前那一团阴影里的,不正是那位“学艺不精”的冷堡主?但,他何时把武功练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境界,我竟毫无察觉?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要跟谁走?你那个无时无刻不挂在心上的大侯爷?”
好浓的酸醋味哦。
“冷堡主,你如果想劫人,请尽快,不然惊了这府里的侍卫,管艳姐姐当真就要跟别人走了。”至于吃醋呷酸的事,何时做都可以不是?
冷千秋倒也听话,长臂一伸,先点穴道,再攫纤腰,将佳人掳进怀内,高阔身躯跃进门外夜色,一气呵成。从现身到消失,前后时间眨上两回眼绰绰有余,更重要的,从始至终,他没有看我一眼。这男人,不错,很不错。假以时日,必成一代情圣。
不过,如果他走前能随手关门,不必劳烦我动足下榻,会更招人欣赏。
吓!
一道鬼魅般的形影飘然接近时,我正要将两扇门关上,那形影将那半道门缝推开,先将我抱在怀内,再回足将门阖拢,眨一回眼的时间都没用上。
“秋长风?”
冷千秋就是因为有了他相助,才能无声无息的罢?在我所结识的人中,也只有秋长风的气息让我极难觉察。况且,他既知沧海是巫女,必然有相应避察之举。而这只狐狸会将管艳的行迹知会冷千秋,必然不是无偿服务。利用与被利用,各得其所而已。
“还记得我,很好。”他俯头就要吻下,我躲开,他又吻,我再躲,他几回索吻不成,恼意蹙拢眉间,低低咆哮,“为什么不让亲?”
“……”这厮有没有搞错?
但是,我怒瞪过去的眸光,又招他误解,只听道:“这些天我着实忙了些,没能去看你,生气了?”
“……”
“再生气,你也不能总是住在皓然的府里,明天就搬进驿馆,我去找你时,也方便些。”
“……”听听听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春宵苦短,别浪费在斗气上,我们开始罢。”
“……”开始什么……“不行!”
我推开他,抓一件外袍披上,低头时方发现,适才一个不防,腰上的系带竟已被他拉开。这厮何时成了采花高手?
“为什么不行?”他扫一眼床榻,“床是小了些,不过,我不介意。”
“……”他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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