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的废话。我就卸掉你左手。在扯任何无关的内容。我就卸掉你右手。。我就送你去给它作伴。”
冷冷嗓音响起。惊起了师爷一身的汗毛。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师爷使劲点着头。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小舞刚刚快要合上的双眼。如今却闪烁着小星星。满是崇拜的盯着流光。
不愧是美男啊。连发脾气都是这么帅气迷人。哎……不拐到手我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党和人民。对不起那为我愁白了头的老头爹爹啊。(某月老:谁在咒我。)
咳咳。师爷轻咳两声。深吸了一口气后吐出。
“回、回这位爷的话。其实我提那条狗不是沒有理由的……”
流光眼神一凛。那师爷吓的扑嗵一声跪倒在地。“我真不是故意要提起那条狗。实在是因为第一条人命的发现地点。就是在那条狗窜出的胡同里。”
一口气把话说完。某师爷已经脸朝下趴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片刻后见沒动静。这才缓缓抬起头。见流光端起茶杯轻轻抿上一口。似乎是沒发脾气。
“接着说吧。”
得到了特赦令。师爷这才松了一口气。后面就老实的沒有一字废话的。告知了这件案子所有的发生过程。
小舞双手托着下巴。开口道:“那也就是说。这件案子到现在为止。已经丢了三条人命了。可你们这头却沒半分头绪。甚至连凶手的影子都沒见到。”
“呃……这个……”
师爷面露难色。只好结巴道:“小、小的只是衙门师爷。也不会办案。”
小舞白他一眼。沒好气道:“我又沒说你什么。只是初來这府衙时。见好些个官差在赌钱玩乐。怎么他们有那闲工夫。也不见去抓紧找线索呢。”
师爷面露尴尬。再次结巴道:“小、小的只是衙门师爷。也差遣不了他们。”
“……”
小舞无奈的翻翻眼。顿时有种“对猪弹琴”的感觉。有些烦躁的挥挥手。“算了算了。天也黑了。你沒事就下去休息吧。”
师爷一点头。巴不得早些离开这呢。赶紧脚底抹油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