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聿绍白刚想说话，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已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转身背对着林念初：“依依可以离开京都，我不行。”
闻言，林念初几步绕到聿绍白面前。
她锁着眉心，打量着聿绍白：“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希望你和依依一起离开京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来？如果你要留在京都，那......”
不待林念初说完，她已经迎上了聿绍白淡漠的眼神。
“初儿，你答应了父亲什么条件？”
林念初躲开靳翊谦的视线：“这是我的事情。”
“你要回到聿家，回到父亲身边，以此来为我和依依换取自由，对吗？”
林念初抿着下唇。
“你觉的这样的自由对于我们而言有意义吗？”
“聿绍白！”
林念初提高声音：“我们之中总要有一个是自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