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漠北痛心疾首,命别诺暗查,却查出一条令人心惊的线索。
季连轩梧内心汹涌澎湃,抱拳道:“轩梧在此谢过兄长,我宣氏一门,遭奸人陷害,家父一生征战沙场,立功无数,却敌不过小小一封通敌书信,皇帝竟然轻信奸人,灭我九族。”眼含热泪,目光中射出深深的仇恨。
季连别诺沉声道:“轩梧口中的奸人,可是魏王爷?”
“正是。”季连轩梧对兄长如此准确的情报已不再感到惊奇。
“轩梧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这魏王爷只是个傀儡,幕后还有大人物,恐怕狼子野心,要挑起战乱。”季连别诺眉头收紧,想到这天下太平的局势,快要被别有用心的人搅乱,实是心惊。
季连家虽不参与朝政,却关心天下太平,皇帝尽管并不精明,上位几十年,无有显赫政绩,倒也没有搞出天怒人怨的暴行。
季连轩梧曾经跟随父亲出入朝廷,自然深谙这内里错综复杂的关系和斗争。
华翼排众上前,对别诺道:“少主,前面有家客栈,可要先停下休整片刻?”
季连别诺点点头:“去安排吧。”想着燕唯儿坐了半天的马车,估计也累了。
过不一会儿,到了池习地界,虽无繁华之象,但百姓祥和,生活安宁。
季连别诺撩开轿帘,伸手欲牵燕唯儿下轿,众目睽睽下,他并不在乎以少主身份宠溺一个女子。事实上,他还有故意之嫌,燕唯儿此时身份尴尬,妻不是妻,妾不是妾,他当然得作出牺牲,给足燕唯儿脸面。
却不料,燕唯儿并不领情,冷着脸道:“季连少主最擅长的不是将整个轿子劈开请人出去的嘛?”
这小东西还记着仇呢。季连别诺轻笑着,让茉莉先下轿,自己则窜了上去:“轿子和轿子怎么一样?你那是送去当妾的轿子,自然要劈开,这个轿子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怎样?坐得舒服吗?”
他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
请不吝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