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他发了高烧,现在在医院输液。丁小姐,我虽是局外人,可是容我说句实话,裴先生不是那种流连欢场的花花公子,他对你确实动了心,为了你甚至和董事长闹了意见,他告诉董事长他喜欢你,要娶你,董事长当即翻脸发了脾气,现在董事长已经回香港了,只留裴夫人在这里照顾他。”
我这边冷冷说道:“你这是在标榜他的好处吗?真好啊,人说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看来这话也不假。”
“丁小姐,你是一个幸运的人,裴先生也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人,他如果不是真的对你动了心,他不会和父母摊牌闹成这样子。”
“那我真该庆幸了,那么高智商的人居然会爱上我这样一个白痴。”
“丁小姐,有时候人智商高,未必情商就高。”
我气恨的挂了电话。
悲苦之下我打电话给朱薇,恳求她给我时间让我诉苦。
朱薇很无奈的告诉我:“丁叮,我这几天要做年底总结报表,抱歉我实在不能做你的听众。”
我只是哭,“我该怎么办?家俊一定误会了我。”
“丁叮,你听我说,付家俊不是这样的人,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在你和家俊的离婚事件里,似乎他的那次出轨只是他用来和你离婚的一个借口,他至始至终都爱着你,他有什么事在瞒着你。”
我流泪,五脏六腑都象是转了位置,痛的我坐立不安,一夜之间,我喉咙肿大,甚至喝水都困难。
三天,三天的时间我没有联系到家俊,我惊恐不已,每天都去家俊办公室找他,他依然不在,不过陶燕告诉我,“付律师每天都有打电话回来问及事务所的事。”
我悲哀的想,他每天都问事务所的事,却狠着心一个电话也不回我。
第三天晚上,我陷在家里的沙发上,浑身没有气力象一根面条。
终于,门开了,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家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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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俊。”我立即跳起来,扑到门边,一看见他,我马上掉泪。
他还穿的三天前的西装衬衣,倒没见出有脏和皱的地方,他一直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他的脸?我悲痛的去抚摸他的脸,他一脸的胡子茬,眼神很黯然。
我掉了泪,“家俊,你这三天去了哪儿?我担心死了。”
他的声音很疲倦,“想静一静,所以去外面的洗浴中心呆了三天。”
我哭:“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互相信任,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告诉你我和裴永琰之间只是好朋友,也许在他那里是有其他的想法,可是我这里只当他是老板,是好朋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都能相信你和沈安妮,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和他是清白的?”
“丁叮。”他的声音很疲惫,“我相信你和他是清白的,其实我从来也没有误会过你,只是忽然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吃力的咽下口水。
“丁叮,那天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我看的出来,他不是伪装的,他是真的爱你,他条件比我优越多了,你跟他比跟我幸福。”
我尖叫:“付家俊,你这个混蛋!”
他还是很平静:“是,我是个混蛋。”
我痛哭:“我管他是什么人,他就算是世界首富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所需要的无非是一个合适我的丈夫,我希望我的丈夫关心我,照顾我,孝敬我的父母和我好好过一辈子,我不管其他人。”
“丁叮你听我说,你的确需要的是一个合适你的丈夫,他条件足够,他爱你,为了你他也会爱你的父母,会照顾你一辈子,他能给你的不会比我差。”
我气的去打他,“付家俊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无动于衷的由了我打,“丁叮,丁叮,其实我还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们都应该现实一些,我们离婚吧!”
我停下了手,“你在说什么?”
他垂下眼皮,“我们离婚吧,我们其实都有更适合自己的人选,你和裴永琰,我和沈安妮,我们两人的新伴侣都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他苦笑:“这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吗?”
我冷笑:“两全其美,这就是你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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