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涵养了,我们都进了会议室后,洋主管才姗姗而至,漫不经心的扫视了我们大家之后,这才宣布开会。
一个会议我立誓要仔细听,可是尽管我用了心,但他半洋半中的讲话仍然让我痛苦不已,但更让我恼火的是,这个温安洛,竟然把我当成了打杂的。
一场会议,开会时他叽里呱拉的在前面讲,画图,分析,讲的眉飞色舞,中间因为口渴,他居然直接吩咐我:“你,丁,去倒些水来。”
我只好哦了一声,退出去,这么些人,而且办公室还有助理,他统统不吩咐,却单单让我去做打杂的,分明是有些欺负人,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屑,似乎是反正你也听不懂多少,不如帮大家做点实际的事,让我们安心的开会。
我有些委屈,其他同事都正襟端坐着听会议,我却象个上不了台面的受气的偏房丫头。
从休息室端出水来,给大家分好,这老外居然又吩咐我:“丁,我有低血糖,麻烦你到我办公室右手的抽屉拿一块巧克力过来。”
我的屁股还没有坐到椅子上,竟然又要去做佣人的活?
没办法,我只好又去他办公室按他的要求给他拿了盒巧克力。
这样一来一去我已经漏掉了很多细节。
等到第三次温安洛看着我,似乎又是要发号施令时,我忍无可忍的合上本子抗议:“温安洛先生,请问这是在开会还是在聚餐?”
大家都看着我。
我不怕死的迎着他的眼光说道:“您要什么东西麻烦您一次性说完,不管您是要巧克力还是要卫生棉,我都可以一次性给您拿过来,现在我只想坐着听您把会议讲完,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他顿时瞪了眼,腮帮子也胀了起来就象一只鼓气的青蛙,一只笔擎在半空,半晌没说出话。
我知道在大公司里,这样顶撞上司实属大不敬,不给领导面子,可是我不能一味这样忍下去,我忍他一次,他更会得寸进尺。
有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来:“她说的对,继续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