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在她的眉心之处,疼痛,依然还在继续,她不知道她的这一生,什么时候可以不痛了。
在木铃儿的房间里,木铃儿正一脸的怒气,独坐在床沿之前,她在人前的和善,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只有此时,才是她最完美的表现。地上的花瓶,己经不知被她砸了多少个了,一地的碎花瓶,标制着这里刚才进行过一场的血雨腥风。
一个小丫头,唯唯诺诺的走了进来,朝着木铃儿福了一下身子。
“妾夫人,天色己经不早了,妾夫人是时候安睡了。”这个小丫头,一直是木铃儿最贴心的人,可以说但凡是有什么样的事情,木铃儿都会让她亲自去办的。
木铃儿的手,狠狠的拧上了床上的床单,看了一眼这个丫头。
“春菊啊。那边儿,有什么动静啊?”木铃儿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直接的看了一眼这个叫作春菊的丫头,想必,她相问的是什么内容,春菊是知道的。
“夫人,您说的是哪边儿,是东边儿,还是西边儿呢?”春菊的脸上,跟开了花儿一样,今天晚上的她,可是忙坏了,打听了两边儿的消息呢?
“都要听,看来,东边儿是有好事了?”木铃儿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夫人说的真对,东边儿啊,好像是又换人了,那叫声,可是真响着呢?好像有意的在吸引太子爷过去捉奸呢?可是。太子爷就是不去,任凭她怎么兴风作浪,也吸引不了太子爷的眼光呢?”说这话的时候,秋菊的脸上,一阵的得意,好像,她就是大功臣一样呢?
“那西边儿呢?是不是也闹起来了呢?”西边儿的事情,一直就是太子府里最热门的话题了,可以说,从洛月一来到太子府,就招来了太多人不喜欢的眼光,她木铃儿,那是第一个不喜欢洛月,可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她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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