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活过来的希望。”妙手书生也没有办法了,那舌头上的伤,不轻,如果一个人不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怎么会忍心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呢?恨不得将她的舌头完全的咬断。
楚离歌伸出手指,任由那个老大夫为他包扎着,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担忧。
“我想办法?你是大夫,你想办法?如果是她死了的话,那么,你得给她陪葬。”楚离歌的心里乱极了,他怎么可以让洛月死呢?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的,是她自己不想活了,我怎么办啊?”妙手书生竟然大胆的和楚离歌吵了起来,而且,好像不怎么在意楚离歌太子的身份一样,两个人,竟然如同针尖一样,掐在了一起。
“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她不能死?你知道吗?她不能死?”楚离歌再一次的失控了,这一次的失控,好像是最严重的一次,他的声音十分的大,好像要将整个太子府的房顶都给掀翻一样。
妙生书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开出了药方子,然后,命下人去取药,楚离歌就一步也不离开的守在洛月的身边,而且,就算是在煎药的时候,取回来的药,也完全的经由妙生书生的确认,然后,在楚离歌的眼睛的监视之下,将那苦涩的汤药给煎了出来。
楚离歌的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勺子,一点儿一点儿的往洛月的口中灌着药汁,可是,洛月根本就不下咽,任由那药汁从自己的嘴角流了下来。
楚离歌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张大了自己嘴巴,含了一口那苦涩的药水,用自己的嘴,对准了洛月那泛着血迹的嘴,用上了自己的内力,终于将药汁完全的推到了洛月的腹中。那么大的一碗药,洛月就是如此的在楚离歌的强制之下,给喝了下去。
斜依着洛月的床栏,楚离歌沉沉的睡了过去,他的手,一直紧紧的牵着洛月的手,洛月的手上,还缠了厚厚的纱布,完全的将她手上的青紫一片给遮了过去。可是,她心里面的青紫,又怎么可以消失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