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敌意:“竟是这般固执,你小时候要听话的多。”
赤情猛然挥出,舞出一片妖冶红芒,招招式式直向男子周身要害袭去,完全不留半点情面。
不说是么,那便逼他开口。
夏倾鸾出手迅疾,可那男子如有预感一般,除了第一下被赤情撩落了长袍外,却是再难触及他分毫。黑袍无声落下,画着风格怪异花纹的细麻长衫服帖于修长身形上,瞬间夏倾鸾更加确定他与师父必然有关。
那些花纹她不是见过一次两次,在师父身边那五年,每天都会看师父用指尖蘸着墨迹画些蜿蜒线条,二者毫无差异。
即便如此确定,那男子仍是不肯开口,两道身影在石室之中忽而翩跹忽而穿梭,一追一躲,有条不紊。这哪里是攻击与被袭的场景,看上去倒像是他在不着痕迹地纠正着夏倾鸾的动作,如同十余年前师父在时那样。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终是耐不住,她厉声皱眉。
师父……于她而言特别的存在。
相处的五年时间里师父很少与她说些闲话,一日中有多半光阴是在酗酒与独自仰望满天星斗中度过的,也只有在醉了,醉到脑中混乱时才会对她提及娘亲,江南第一名妓,嫁与兵马将军萧守秋而后自刎于金銮殿上的奇女子,阮晴烟。
沉默寡言又孤僻的师父,深爱着她的娘亲,也由此看她的目光多了一份怪异,说不清是喜爱还是憎恨。
喜欢,那便是爱屋及乌,因着与娘亲极为相似的外貌;憎恨,那便是因她姓萧,而非师父与娘亲所诞后代。
师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人说他神秘,可知天命,御鬼通神,而在夏倾鸾眼中他不过是个时常烂醉如泥的可怜人,爱着一个已经离世的女子痴眷流连,一生都付了虚无。可她又不清楚在那双碧目之中自己又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师父要从毒王谷中带走她?为什么要护她衣食无忧,教她五行术数舞弦杀人?为什么,却又待她那样冷淡。
所有想要知晓的答案都随着一抷黄土灰飞烟灭,那之后,她辗转于炎凉人世,入了双天寨,当了草寇二当家,与韦墨焰相遇,最终又借着种种因果来到此地,遇到眼前与师父大有渊源的神秘男人。
看出澄澈眼中的急切,那男人不再躲避,而是轻描淡写握住挥弦而上的纤细手腕,语气温柔。
“丫头,连我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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