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曾经的红弦,那么这婚服也该是新的。
平整华软的丝绸锦缎触感真实,这般细致的衣物她穿过一次,却从未如此认真看察,小心翼翼打开,艳丽鸾纹栩栩如生,腾空欲飞。
忽又想起腕间的赤鸾,和他腕间黑色凤凰。
浮云总遮望眼,回想起东胡苍茫中他第一次开口相邀共度此生时,她只当那是图谋不轨的玩笑,然而所说的每句话至今仍能字字清晰忆起,仿若昨日。或许,在更早的时候两个人的命运之轨便已交错了吧。
夜深了,窗外风声簌簌,了无人语,世间又陷入沉睡。
一袭黑影闪过,夏倾鸾蓦地握紧赤情,即便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气,她依旧可以肯定外面有人。
多事之秋,总难平静的。
熄了灯迅速拉开房门,只见粗布衣角拖过地面直往楼下而去。利落伸手绝对不是阁中子弟,夏倾鸾不禁涌起心慌预感,掌心,竟隐隐溢出冷汗。
那道身影总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直到二层议事堂方才止步,静静立在黑暗之中。
夜间极为清晰的素白衣袂也随之停下,深深吸气,竭力保持平静:“无涯前辈深夜召唤,可是有什么话说?”
“要说什么你很清楚。”略显沙哑的声音底气十足,全不像是已过花甲的老人。转过身,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议事堂内的几扇雕花木窗尽数大开,明亮月色一泻而入。如此掌风内力,她便是修习上一生也不可及其十之八九。
借着月光看得清晰的面上长须轻动,目光冰冷:“韦家与百越云家世代交好,焰儿和阿月乃是指腹为婚,即便如今两家都没落了,这姻缘却是不可更改的。云家家主夫妇都是良善之人,只这一个女儿得以幸存偏又落在烟花之地饱受苦难,在云家的坟前我答应过定会好生待这丫头,与焰儿的婚约,也是我亲口许下的。”
这些她都知道,当初正是因为韦墨焰与紫袖之间早有结发之约,所以她才屡次拒绝他的示好,甚至逼着他与紫袖完婚。现在想来,她的一言一行何其残忍。
“我知道这对紫袖堂主不公,但若强使他们二人在一起其结果也未必是好事,他的性格,总不懂珍惜身边的人,反去伤害。”夏倾鸾淡淡开口,陈诉着自己的想法。如果能心平气和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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