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卖入勾栏那些日子不堪回首,便是连本名都不愿再提,这也是后来韦墨焰要求所有入阁子弟舍去本名的缘由。
在夕落山与韦墨焰共同习武六年,师父一直叫她阿月,世上也只有这个老人才会这么亲昵地如此称呼,在紫袖心里,无涯老人便如同她亲人,尽管那只是因着与韦家世代交好才获得的待遇。
“焰儿去哪了?”无涯老人皱着眉头,刚才他要踏入破月阁竟遭阻拦,此刻正气着,见韦墨焰未曾出来相迎不觉更为恼怒。
“祖父?”略带惊讶的声音并非来自阁内,而是源于几人身后,破月阁正门外。
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与夏倾鸾寻处安静地方说些絮语,阁中传来的催促角声逼得他不得不放弃继续温存的机会,拉着夏倾鸾匆匆赶回。
“我本以为您不会来,没想到反而是第一个前来贺喜的人。”
素衣老者淡淡扫过两人相携的手,夏倾鸾心下一紧,不动声色想要抽回手掌,却被更紧握住。
韦墨焰脸色不变,甚至没有半丝表情,仿佛面对的不过是个外人:“近日阁中事务繁忙,若是怠慢了还请祖父见谅。”
“不需费事招待,我只是来看看你和阿月――这丫头,什么时候都不忘替你担着责任,痴情得紧。”
一句话如巨石击在几人胸口,尤其紫袖,更是瞬间白了脸色。
她对韦墨焰的心思早在夕落山时师父便已看出,不拘世俗礼法的老人不但没有因为她残花败柳之身加以阻挠,反而屡次劝二人依着指腹为婚的约定尽早行结发之礼,只是不想拖到今日,一切都不同于前。
“前辈路上劳累,不如先安排处地方歇息,离婚事尚有几日,有什么话稍后再说罢。”看出气氛不对,闻讯而来的少弼急忙打着圆场,一边使眼色让华玉带紫袖离去,然而未及有所动作,无涯老人已先行一步将矛头指向了夏倾鸾。
“这位姑娘便是月老的徒弟?”
韦墨焰眼中隐有一丝不耐,刻意保持平静语气:“是。”
略一沉吟,无涯老人走到二人身前仔细打量,目光落在中间处,那两只手仍旧紧握未曾放松。
毫无征兆地,干瘦手掌疾疾奔向夏倾鸾,掌风所过凌厉凛冽,全无半点留情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