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辞不适合他们,lang迹江湖,本就对离合聚散习以为常。
谷外已备好车马,玄瞳鬼影侍立一旁,夏倾鸾不愿被当做废人搀着,执意要自己行走,而韦墨焰未加反驳,放开虚弱腰身转而握住她冰冷手掌。
无路如何,她再不会离开这点必须保证。
云万层山千叠,路遥遥水迢迢,一别永远。
“韦阁主。”走到马车边时,无雨而撑伞的清雅身影站在谷口遥遥可见。韦墨焰转过身,并不带任何表情,而那张精致如雕流月之色的脸上同样平静:“莫疑莫负。”
从此惦念多年的人交与他来守护。
“但使破月阁尚为武林主宰,绝不会扰剑南半分安宁。”已是盟主,这句话重逾千斤。
转身,牵着一生不放的手同登车上。
“依前所誓,万俟皓月再不会踏出毒王谷半步。”
低眉轻语,大概只有不远处怅然备马的姑苏相公听得到,也不知说给谁听。
世间仅剩这里是他归宿,以后无论风雨,再没有人可以扰此地清静幽远,不管那个黑衣少年是否能醒来,寒冰棺旁,蓊郁林间,除此之外江湖再无夜昙公子其人。
几声轻咳被空旷山谷扩大回响,行至远处的马车里似有感应,白衣风华的女子忍不住掀开窗帷回望。
谷口,月色长衫被微风牵扯翻飞,那般绝世静美容颜如画,泛黄的油纸伞紧握手中淡漠转身,再不能见。
曾经离别依依,他在雨幕中咳得昏天黑地,怀里呜咽的女孩儿举着伞踮起脚撑在他头顶,小脸儿累得通红。
接过伞,少年强笑道,只要小鸾儿不哭,哥哥就不会再咳了。
而她真的相信那句话,从此艰难险阻生死境地,咬着牙不肯流一滴眼泪。
许许多多岁月再追寻不回来,随着年华泛泛听着天地苍老,如那把泛黄的老伞一般被珍藏,却记不起从前颜色。
“月哥哥。”
然而终是没有出声,只在心里默念。
缘起十余年,缘灭一瞬,缘终尽。
――――――――――――――――――――――――――――烟波万里,千山负水流,山花绚烂一泻尽目,百鸟繁音啾啾。
他再回兰陵已是近一月后,她再睁眼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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