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父亲欠下的良心债却连可能性都没有,到底要如何做才能用自己所有换父亲余下半生?
“息少渊愿代家父承担罪责天谴,只要韦阁主放了家父,此生此世,息某愿为仆为奴供破月阁驱遣。”一道凄迷光亮划过,通体漆黑的短刀无声出鞘,刀柄在前而尖刃在后,竟是对准了主人胸膛。息少渊将摇寒刀递于韦墨焰身前,目光严肃,毫无惧色:“生死不问,只求家父能得一无风无lang之地安享晚年。”
幽幽一声冷笑麻木无情:“安享晚年?谁想过被他戕害的人可还有晚年以安享?息赢风作恶多端,手上所夺人命不啻于我,他害的倾鸾与我几度失和险酿悲剧,如今更是被囚禁于梦魇之中每日饱受恐惧幻象之苦。倾鸾恢复之前他都不可以死,百虫噬骨经脉尽断算什么?人间至苦我都会一一让他体会,此事,绝无转圜。”
便是用性命交换也不行吗?
“恩恩怨怨本就难诉清,来日方长,至少现在已经知道息门主还活着,息少傅何必急于一时?”锦缎衣袖下素手轻拽,早些时候还是姑苏相公被息少渊阻拦的,这会儿却是调了方向。颇有些惆怅的玉龙公子转头,旁侧白玉之面头颅轻摇。
事关夏倾鸾,韦墨焰不会善罢甘休。
“好了,息少傅想知道的问题韦盟主已经代为解答,至于韦盟主的问题……可还是日前在姑苏画厢我所提及的那个?”
“正是。”韦墨焰脸色稍霁。
那日他去找姑苏相公时,对方曾以一个答案作为交换想要加入破月阁中,而他至今未给出答复,现在看来,倒是免去了交换的必要,而他亦能得到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玄机,究竟是什么。
丹凤眉目含着笑意,不似男人的纤纤玉指端起茶杯,见里面无茶不觉现出一丝遗憾:“无茶无酒,日子未免平淡――玄机之秘,就连与月老私交甚好的毒王前辈也毫不知情。”
听得玄机二字,万俟皓月与息少渊均是一愣。得玄机者得天下这句话早已传遍江湖,而夏倾鸾身怀玄机的消息被传开也有一年之久,曾经寥寥无几的阴谋、刺杀也随之增加,可以说身为第一杀或者萧将军之后红弦并没能得到太多关注,却因只闻其名而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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