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可解,那张塞在另一个石球之中、后来被他随手放在床席之下的字条很容易就被觥找到了,而且由于很少端看,那张字条干净整洁毫无污损。
“此阵有法可解,但是需要几位倾力配合。”忍住肺腑间涌上的寒意,万俟皓月将字条交给萧乾表示并无作假,“五个阵眼要有人分别把守,在同一时间破除阵眼方可破阵,而这五个阵眼也只有功夫高强之人才能守得。”
“只要能破了这些烂糟糟的树,就算十个百个阵眼也无所谓。”九河捏了捏手腕,坚硬的骨关节咯咯作响。
昨日他还满目凶光出手如电,这会儿为了让阁主脱困也顾不得许多,反正有用之人便可联合,无用之人便可除去,从小到大他受的就是这种教导。
“如此甚好。韦阁主可还有什么疑义?”
细长眉睫微皱,声音低沉如雨:“尽快。山中雾气对她身体不好。”
万俟皓月回身点点头,极不情愿的黑衣少年沉着脸指着五处位置道:“这五处便是阵眼,最上的需要轻功极好之人镇守,最下这里,必须有足够内力能扛得住压力之人在。另外――”尽量掩去目光中的厌恨,觥的声调麻木而刻板,“阵内的主阵眼也许会受到波及,那女人,你最好放下。”
要让她离开自己身边?韦墨焰有些犹豫。
且不说破阵时会有何种冲击可能伤害到夏倾鸾,那个黑衣少年会不会趁破阵的刹那将人抢走十分难说,毕竟不忍伤她的是万俟皓月而非那个少年。然而他没得选择,唯有离开这个牢笼才能让万俟皓月为夏倾鸾解毒,再拖下去恐怕日久生变。
将夏倾鸾小心安放在身后不远处,又精心清理干净地上也许会划伤她的杂物后,韦墨焰不放心地回到暗阵中央。简单扫过五处阵眼,并无太过危险的地方。
“鬼影,你守树上,玄瞳、九河、少丞在侧,无论如何不能离开。”
“属下遵命。”几人齐齐答道。
万俟皓月于功武并不擅长,所以只在一旁加以提醒,倒是觥占据了最难守的一眼,毕竟除了韦墨焰外,这里只有他的内力最为深厚了。
“树上的阵眼是一只蝶形痕迹,另外四处都是埋在地下的石块,找到后准备好,我数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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