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力道。
以夏倾鸾现在的身体状况本不该四处走动,累月心神穷竭,不止功夫生疏,便是内力也不及常时,可她依旧重拾赤情绕于皓腕,裹一袭代表着杀与罪的红衣,为着心里割舍不下的那个人坚定而行。
她迷茫太久,如今已经不需要了,在韦墨焰生命之中她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这点毋庸置疑。
他的背后,只有她才能相守不弃;他的今生,只有她才能并肩同眠。
“还有多远?”
“四个时辰左右――已经第三天了,但愿还来得及。”沈禹卿眉眼间有些晦暗。
夏倾鸾一咬牙,顾不得全身力疲如空,蓦地加快了马速,红色身影竟然反超前面男人,将一同前往离忧谷的破月阁子弟们纷纷甩在马后。
不要死。
她心里枯燥仓皇,反复只有这一个想法。
那日被转移到其他房间时她心中尚浑浑噩噩虚实难辨,睁开眼在有着熟悉味道的陌生房间,旁边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大概是下意识吧,脑中一片空白便向外走去,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驻足。
然后,便明白了那场他曾提起过的弥天阴谋。
其实即便不明白也没关系,从朱阁上跃下时她亦不曾怀疑过,他绝不会去谋害萧白,不会刻意作出令她痛苦之事。只是他的霸道zhuanzhi束缚得太紧,甚至要逼她眼睁睁看着弟弟受苦,这点她无法忍受。
她怎么会怀疑他?七佛山下,那个男人就已经是这世间除万俟皓月外她唯一相信的人了,甚至,直到万俟皓月背负她的信赖后,他依旧守她如故。
心里的魔障不是不信,而是畏惧他极端的占有欲。
得不到,便要毁掉。
携手征战许久,他两度对她心生杀意,她的人没死,心却死了大半,一直不肯相信的人是他,而非自己。
他不肯相信她会回到身边,不肯相信她对他与别人有异的感情,总认为有一日她会站在别人身边背叛他的痴念,于是紧紧握着手掌不愿放开,把她所有耐性一点点捏碎,从指缝间流走。
终于逼得夏倾鸾将断刃刺进他胸膛,饮满手鲜血陪伴她的彷徨无依。
那时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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