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爱恨的红尘中他们本不该相遇相识,不该读懂对方眼中的寂寥孤高,更不该忘却经年恩仇认为可以相守白头,一世并肩。
催着马以最快速度奔跑着,划过耳畔的冷风呜鸣不绝。她要去剑南,去找万俟皓月,求他去救世间唯一的亲人,仅剩的,能给她活下去意义的人。
韦墨焰一定不知道吧,在她心里只把万俟皓月当做兄长一般的存在,永远与他不同。
一日一夜,一马一人,不远千里跋涉从兰陵奔赴剑南,向着大火过后重新拔地而起的万俟府院而去。
终年阴霾的剑南温暖却潮湿,总不见天日。
宽敞大院中满是奇花异草,瘦削沉静的身影在旁边精心伺弄,满地残叶堆积,不杂落红。
“觥,水。”
身后沉默的黑衣少年不加迟疑递上水壶,清澈净水淅淅沥沥落于翠绿草叶之上。满园芬芳虽然大多数叫不上名字,可觥知道,这其中任何一朵花一片叶都是足以夺人性命的剧毒材料,唯有毒王谷中长大的万俟皓月才能一一分辨品种。
“那个……”
隔着锦缎递上一盒紫土。
相处许久,他们之间的默契很多时候不需要言语,甚至不需要眼神之类的交流,万俟皓月举手投足他便知道该做什么。
从兰陵回来后万俟皓月并没有返回毒王谷,而是在被焚毁的原地上重新建起朴素大院,向武林宣告万俟家再一次立于雨疏风骤的江湖之中并公开对破月阁宣战,哪怕,只有他和仆从二人在。
比起韦墨焰的惊才绝艳,万俟皓月也有他的天纵奇智,论武功虽是远不及出神入化的破月阁阁主,但论起智谋,二人可说是棋逢对手,一时瑜亮。破月阁全力对付重华门等一干门派时万俟皓月并没有闲着,而是独自一人布下天罗地网,不损分毫重创破月阁几个分会,一步步将自己的势力向江南逼近。
万俟家的血仇,温家的旧恨,还有韦墨焰伤害鸾儿的事情他会一并清算,不惜夜昙公子之名赴身滚滚红尘。
刚刚修剪好半庭药草,万俟皓月挺起肩背轻捶,额头上一层细密汗珠均匀剔透。
“休息,吃饭。”觥一如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