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好了。”云衣容字字平稳,丝毫没有平日温婉娇羞之状。
这才是真实的她,想要将红弦除之而后快独占那个男人、被世事所逼不得不抛弃良善的狠毒、可怜女子,而不是躲在一无是处的相公怀中伪装幸福的程家少夫人。
再温柔贴心,程萧白带给她的也只有无尽憎恨与厌恶而已,谁让他与那个女人如此相像呢?
对方也没料到她会对新婚丈夫如此绝情,言语中亦带着嘲讽之色:“无尘公子若是知道心爱的娘子如此待他,想必后半生绝不会眷恋红尘了。”
“废话少说,你不是也一样吃里扒外为人狼狈么?大家彼此彼此。”
谁也不想毫无原因当人棋子不见阳光,这句话戳到了两人痛处,一时气氛冰冷至极。
任务在身比不得云衣容私下恩怨,那人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韦阁主因红弦对卢堂主痛下杀手,我也不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只是卢堂主于我有再造之恩,这仇我必定要报,红弦,绝对留不得。我这里有条妙计需得你配合方能完成,云姑娘愿意的话,可以一看。”
一封素笺推到桌上,云衣容迟疑片刻伸手接过,大致浏览了一遍。
这计划倒是天衣无缝,不过对程萧白未免残忍了些。有红弦这么惹人关注的亲人,也不知道他是幸还是不幸,然而这些没有评说的必要,能除红弦便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依计划行事,别忘了你们的许诺――杀红弦,绝不手软。”借着烛火烧毁信纸,明灭的火光映得娇俏粉颊阴森可怖。
――――――――――――――――――――――――或是因前夜偷偷外出染了风寒,第二日陪程萧白吃过早饭后云衣容便虚弱得卧床不起,忽而头痛,忽而呕吐,昏昏沉沉一身虚汗。
程萧白急得团团转,把城里所有郎中都请了个遍,一时云衣容房前坐满相识同行互相寒暄闲聊,倒像程府摇身一变成了兰陵最大医馆一般。
“梁大夫,她情况如何?”第一位诊察完毕,程萧白几乎是飞身扑上,拉着大夫的袖子不肯松手。
“少夫人不过是微感风寒而已,喝些热姜水闷起大被休养两日便好。”梁大夫拂了拂羊角胡须,脸上笑意盎然,“倒是老朽要祝程公子少夫**喜。”
程萧白一时没反应过来,满面疑惑,大夫只好直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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