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过如咽,落花碾尘。
七佛谷底她放下顾虑伴他身畔,回阁途中亦未拒绝他的决定,而今提及婚事,她却不知所措。
与江湖霸主相携共守的生活她是否能胜任尚未可知,他已是武林公敌杀机四伏,再加上怀揣玄机之密的她,破月阁以后怕是没有宁日了。
“等她好了再说吧,眼下——”
“我只想要个答案。”
夏倾鸾默然。
十余载流年生死不惧,却怕看一个人的眼睛,怕沉沦孽爱。
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回应,墨色眼眸中略带着失望,颓然放手:“罢了,都说过不逼迫于你,是我的错。”
不知从何时起韦墨焰懂得了退步,他担心又像彼时火气过盛对她用强一样,最后落得两相寂寥。
与其伤害,不若忍耐。
之后找了些无关的话题说些阁中事务,可夏倾鸾一直心不在焉,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及至朱阁与隐约人影映入眼帘,白衣黑马突然止了蹄声立于原地,面纱外粉颊半露,一片绯红。
“答应的事,我自然不会反悔。”
夏倾鸾没有回头,所以她不会看见身后那人情不自禁的笑容,一扫冰冷淡漠,和煦如春。
————————————————————————婚后一月,云衣容从一群侍女口中得知采花贼惨死一事,向来找程萧白的息少渊问起,果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必是作孽太多,惹了哪路大侠厌烦才招致杀身之祸吧。好好的一群姑娘,真真儿可惜了。”负责管理侍女们的姑姑叹息着,忽而想起自家少夫人便是那众多姑娘之一,瞬间白了脸色不住抽自己耳光。
“姑姑不必自罚,本都是事实,遮遮掩掩有何用。”云衣容初为人妇,虽是盘了发髻深施粉黛,面上稚涩依旧未改,举手投足仍如少女一般,加上平素待人和蔼亲近,程府上上下下对这位身世不太清白的少夫人倒是没有任何挑剔。
“少渊,看什么呢,也想成家了?”见好友盯着自己妻子看了许久,程萧白并没有感到气愤或是什么,搭着肩打趣笑道。
觉察到自己失神的息少渊懒散一笑,掩饰住自己的疑惑好奇:“我哪像你风流不羁四处留情,不过是在想红弦姑娘罢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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