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成洼。
“息少傅,今儿一早更夫就发现此人躺在这里,刚才仵作也简单查过,死者全身似乎是被极为锋利的细刃切割近百处,后经倒吊活活流干了血而死。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如此狠手……”府呈卑躬屈膝地立在息少渊身旁,面有苦色。如此恶劣的命案他也是头一次见到,也不知上面派下来协理的少傅大人是否会怪罪他治民不善。
然而年轻的少傅只是淡淡摇头,若有所思:“不必查了,这人应该就是闹了许久的那个采花贼。至于杀他的人――反正朝廷重犯没有将功抵过一说,权当是老天降罪吧。”
一番话说得府呈稀里糊涂却又不敢言明,只好糊弄一下草草派人收尸结案。
“对了,息少傅,近日流民渐散,城内安定,采花贼的案子又已经破了,您可是要赶回宫了?”
“再等上几天,我还有些私事要办。”俊雅的脸上笑容宁和,息少渊手中红色烫金请柬轻晃,府呈忽然想起今天有一场惊动了整个兰陵甚至江南的亲事。
富商程显功独子程萧白与某位被采花贼祸害的姑娘的亲事。
程萧白自不必说,家世显赫、富贵逼人而又生得俊俏风流,乃是最为瞩目的人四公子之一,兰陵城街头巷尾经常议论的人物;那位被糟蹋的姑娘来历也不简单,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姿容略好但算不得倾国倾城,然而,却是从那座连朝廷都不敢轻易触动的七重朱阁里出来的,只这一点便足以引起轰动。
府呈知道程家公子与少傅大人私交甚好,故而巴结询问婚场是否需要派人维持,息少渊摆摆手,眼中澄然:“用不着你们,有那二人在,自然无人敢闹事。”
――――――――――――――――――――――――程府可算是兰陵城内最大的私家府邸,下人上百,大屋连片,里里外外亭台楼榭一应俱全,可比起今日前来祝贺的人数,实在是有些拥挤了。
恭贺声不绝于耳,程萧白一身正红新郎服面色红润,跟在父亲程显功身后不断回应着来客,平时常与他相交甚好的女客们则挤在新娘休息的厢房前叽喳不停,目光不时飘向紧闭的大门。
吵死了,吵死了……
屋外的喜庆热闹没能冲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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